起因是這樣的,有人在廢墟上撿到了王器法寶。
法寶就這樣光禿禿的躺在地面上,十分的顯眼,或許是掉下來的大陸發生碰撞,把本來埋在地裡面的法寶震了出來。
反正有武者走狗屎運,撿到了王器法寶。
對於一般宗門勢力的普通弟子來說,王器十分的珍貴,可以換取大量的修煉靈石,功法武學,亦或者留著自己用。
消息一傳開,引發小轟動,反響並不是太大,只在一些小宗門的範圍流傳。
但是隨著更多的人尋寶,發現的寶物越來越多。
比如皇器法寶,高階丹藥,高階靈藥,皇級武學石碑等等。
一則則撿到寶物的消息流傳出去,頓時引發軒然大波。
不管是皇器法寶,還死高階丹藥靈藥,皇級武學等等,這些寶物對有聖境坐鎮的宗門,也擁有極大地誘惑力。
青域的人猜測,天空掉落下來覆蓋幾十個皇朝的土地,很可能是一片未開發的遺跡,所以才有這麼多價值連城的寶物。
於是,青域的勢力紛紛瘋狂了,湧入這片巨大的廢墟,開啟尋寶狂潮,地毯式搜索了一番,來的勢力空蕩蕩而來,然後心滿意足的離去,基本上把好東西都帶走了。
等強大宗門的弟子把這片巨大的廢墟搜刮干淨,一些只有王者,亦或者皇者坐鎮的宗門勢力,才有機會或者說才敢來遺跡裡面尋寶。
強大宗門吃肉,弱小宗門只能喝湯。
強者霸凌,弱者羸弱。
百花宗。
某皇朝的一個小宗門,只有一位絕頂王者坐鎮,門派弟子數百人,對於擁有無邊廣袤的青域來說,非常的不起眼。
但百花宗一個幸運無比的門派,仿佛被上天眷顧。
百花宗所在皇朝幾個月前天空掉下來了數快很廣袤的大陸。
當方圓數十萬公裡的上百宗門,不管是王者,還是有皇者坐鎮的勢力被大陸淹沒,瞬間死亡的時候。
百花宗卻很幸運的存活了下來,因為百花宗建造的地方剛好落下來的大陸沒有覆蓋的邊緣。
很幸運的避開了這場滅絕性的災難。
一片山谷中,十幾個百花宗女弟子,正在前進。
她們腳下的這塊土地,就是從天空中掉落下來的大陸。
當時涵蓋數十個皇朝的廢墟上出現了很多寶物,引發轟動,青域許多聖境宗門弟子不遠千萬裡都來尋寶,尋了一個月之久,把好資源帶走了。
現在剩下的只是一些很差的資源,聖境宗門看不上的。
但是這些對於一個只有絕頂王者坐鎮的宗門弟子來說,都是好東西。
等聖境宗門的弟子離開,一些小宗門才敢出來尋寶。
百花宗的弟子全是女的,雖然資色算不上出眾,但也算不上醜,只能算作一般。
“氣死了,那些聖境宗門的弟子好霸道”
“哎,本來屬於我們的機緣,就這樣被奪走了”
一邊前進,一群女弟子用交談打發無聊的事情。
在大陸掉落下來的時候,百花宗的女弟子就在尋寶,就在她們百花宗旁邊的廢墟裡面發現了一塊石碑,上面記載了一門高深的功法,初步觀察,應該是皇級層次的武學。
對於只有絕頂王者坐鎮的宗門,如果得到一門皇級武學,發展個幾十年,應該能誕生皇者。
可是,在搬運皇級武學石碑回宗門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聖境宗門的勢力。
這個宗門的弟子二話不說,殺了她們百花宗幾個弟子,搶走了石碑。
眼睜睜看著天大的機緣被奪走,她們的是又氣又無奈。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
她們宗門最強大的宗主不過絕頂王者修為,而搶走她們石碑的弟子門派有皇境,聖境強者坐鎮。
得罪這種門派,一不小心是要被滅門的。
“啊...”
突然間,一道尖叫聲傳來。
發出尖叫的是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少女,臉上稚嫩未退,看起來很青澀,此刻小臉布滿了恐懼。
“小雨,怎麼了”一個柔和的聲音立刻響起。
人群中,一個看起來二十四五歲的女子走了過來,這個女子身段高挑,模樣秀麗,在一群女弟子當中姿色屬於上等。
女子名叫韓靜,修為在超凡境巔峰浮動,是百花宗的第一代弟子,眾女弟子心中的大師姐。
“大,大師姐,那裡有一個死人”少女用手指指著前面,顫抖的說道。
韓靜視線循著手指的地方看過去,在一塊大石頭旁邊躺著一具屍體。
這具屍體被灰塵包裹,身上的泥土都干裂了,一動不動,應該死了很久。
隨後,一群百花宗弟子圍了上去。
韓靜蹲坐下來,打探鼻息,下一秒,臉色微微一變。
“師姐,怎麼了”周圍的年輕女弟子問道。
韓靜說道:“此人看起來死了,但是尚有一絲呼吸,氣若游絲,應該無力回天了。”
“估計是和尋寶的天才弟子起衝突了,被斬殺在此”人群中,有女弟子說道。
武者為了爭奪機緣,經常你死我活,這種事情她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如此微弱的心脈,估計需要六品以上的丹藥才能救治回來”韓靜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抹遺憾。
雖然她們百花宗的弟子不想大多數宗門弟子那般冷血無情,但是此人真的太虛弱了,只有一口氣吊著,而且以她們百花宗的能力,可拿不出珍貴的六品丹藥救人。
想了想,叫韓靜的女子還是拿出一個丹藥瓶,從裡面倒出一顆散發清香的丹藥。
隨後,捏開昏迷男子的嘴巴,把丹藥給送入了嘴裡。
“師姐你干什麼,這可是宗主獎勵給你的四品渡生丹,四品當中最好的療傷丹藥,宗門也不過十顆,你就這樣給了一個來歷不明,且快要死去的人”
“師姐,他明顯已經沒救了,而且還不知道品性如何,這不是浪費丹藥嗎”
一群女弟子紛紛說道。
她們感覺師姐這樣做,完全是浪費珍貴的丹藥。
韓靜搖了搖頭,道:“師父說過,修煉先修心,然後在修行,我已經做了我所盡的義務,至於他能不能活著,就看他的造化了。”
韓靜說完,站起來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