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你來了,小店蓬蓽生輝呀!”
車行老板帶著兩個接待小妹親自出迎,就像看到了親爹帶著億萬財產一樣。
程棟梁走下超級跑車,猶如視頻中殺人時的表情一樣,一副狂妄傲慢的嘴臉,斜了那店老板一眼,立刻看向旁邊兩個接待小妹,道:“上次你們穿著比基尼幫我洗車,那畫面簡直是人間至美,今天繼續,不過最好穿上情趣內衣!”
兩個姑娘頓時羞澀不已,而這家伙卻輕佻的大笑。
女人與車,永遠都是男人的最愛,更何況是頂級跑車和比基尼美女的搭配,想想就讓人血脈噴張。
“還愣著干什麼,換衣服洗車呀!”程棟梁迫不及待的說,他完全是來找樂子的。
兩個接待小妹猶豫不已,店老板硬著頭皮,道:“今天恐怕不行,程少你看。”
說完他朝不遠處指了指,程棟梁不爽的轉頭看去,只見一輛新聞采訪車停在不遠處,一名女記者帶著兩名攝影記者,正在隔壁不遠處的一家車行做現場采訪。
最主要的是,新聞車上印著catv的字樣,朝廷電視台的!
“怎麼回事兒?”程棟梁掃興的問。
車行老板說道:“是焦點訪談欄目,正在調查修車廠用舊輪胎翻新,當新輪胎出售的事兒,之前有幾個人因為爆胎出了車禍,翻新輪胎引起了熱議,看來他們是要挨家挨戶的采訪。”
“擦!”程棟梁沒好氣的罵道:“把我放在這裡的紅酒拿出來,我去後面喝兩杯,拍到這輛車,不許說是我的!”
“知道,知道,程少放心吧。”店老板心領神會的說。
這年月,多少人因為豪車惹禍的,所以有很多低調又奢華的豪車,廣告詞都變成了‘炫富但不坑爹’!
程棟梁摟著兩個接待小妹去後面了,同時還不忘對那幾個洗車小弟說:“把車給我洗干淨,這次內飾也要徹底清洗,媽的,昨天那個娘們竟然吹朝了,弄得我滿車都是騷氣。”
兩個洗車小弟連連點頭,但內心一陣惡心。
程棟梁走後,對面車裡的李小婧則皺起了眉頭:“這家伙准備怎麼辦呢?是要在後面趁機動手嗎?這確實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程棟梁沒有帶他那些狗腿子,只是這家伙身上應該有槍。
李小婧滿腹狐疑,她都替華彬著急,根本不知道他要干什麼。
而且這麼半天,連華彬的影子都沒看到,他去哪了?
“這家伙不會臨陣脫逃了吧?”李小婧不由得暗想道。
這時,記者走上前開始采訪,那幾個洗車小弟也忙活起來,但誰也不願意進車內去清洗內飾。
若是自己車震,自然是精彩無限,可若是別人車震之後,讓你去清洗那滿是狼藉的汽車,你只會覺得惡心。
曾經有個哥們將車借給朋友去車震,結果第二天上車發現,一直用過的杜蕾斯就掛在手剎拉杆上,惡心的要死。
眾人糾結半天,最後猜拳決定一個洗車小弟去清洗內飾。
他們都穿著藍色的工作服,戴著口罩和帽子,也看不出誰是誰,只見那洗車小弟心不甘情不願的坐進車內,無奈的干了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車內外全部清潔完畢,車行老板去後面把程棟梁叫了出來,而華彬卻先一步回到了李小婧的車上。
“你去哪了?”李小婧急著問道:“那家伙一定再和女人鬼混,又沒有他的狗腿子在身邊,這是多好的機會呀?”
“干什麼的好機會?”華彬微笑著問。
“當然是干掉他呀!”李小婧惋惜的說。
華彬微微一笑,似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勾勾手指,都:“你坐在副駕駛去,我來開車。”
“你到底要干什麼?”李小姐一邊挪動著身邊,一邊不耐煩的說:“你不會要開車撞他吧,千萬不可,這可是我的實名座駕!”
華彬淡淡一笑,道:“誰說殺人一定要親自動手的?沒有接觸就不能殺人了嗎?”
沒等李小婧詢問,對面的程棟梁已經發動了車子,可以看到車內的他一臉厭惡,不時摸摸鼻子並打開了車窗,這才發動車子。
與此同時,華彬也發動了這太道奇蝰蛇,華彬跟在他後面,看著程棟梁到路口,想要駕車右轉。
這時,華彬猛然踩油門加速,蝰蛇猶如發現了獵物,瞬間提速,如利箭一般衝出,剎那間到了程棟梁的前面。
程棟梁要右轉,而華彬是執行,帕加尼的車頭已經轉過了稍許,但華彬的蝰蛇硬生生的擦著他的車頭衝了過去,狠狠的別了他一下。
程棟梁下意識踩死了剎車,避免了碰撞,而華彬卻沒有察覺似得一衝而過。
“擦你個老母,會開車嗎?”程棟梁立刻探頭罵道,不過華彬沒做任何理會,加速前行。
“你媽的!”程棟梁罵了一聲,直接調整方向盤風馳電掣般的追了過來,將帕加尼優越的提速性能展現的淋漓盡致。
想程棟梁這種公子哥,囂張跋扈,唯我獨尊,絕對的怒路症患者,怎能忍受被人危險超車,他奮起直追,在車裡大聲咒罵,華彬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這是干什麼,為什麼要故意激怒他,這不就暴露自己了嗎?”李小婧不解的問、
華彬仍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認真駕駛著蝰蛇,速度不斷的攀升,真像一條在夜間捕獵的毒蛇,靈動迅捷。
後面的帕加尼也不遑多讓,就像一條更可怕的眼鏡蛇,餓瘋了似得,連同類都要吃。
兩輛車風馳電掣,一前一後你追我趕。
華彬牢牢的控制著主動權,始終讓對方無法靠近,並在無形中帶著路。
他一邊開車,不時看看時間,感覺差不多了,猛然一挑頭,直接衝上了一座冗長的高架橋,程棟梁緊隨其後,紅色的尾燈拉出長長的虛影。
“怎麼變成飆車了?你不會以為程棟梁會出車禍吧。”李小婧無奈的說:“他是出了名的賽車手,駕駛技術堪稱專業,而且他現在很憤怒,一旦被他追上,我怕他會開槍。”
華彬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優哉游哉的唱著:“我在開車,女人副駕,不停地說話,打方向、帶點剎、看燈看燈,比導航還多話。你嗶嗶嗶嗶嗶啥,能不能閉上嘴巴,你說的我都知道呀用你嗶嗶嗎,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我擦!”李小婧忍不住爆粗口:“咦?怎麼回事兒?”
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後面一直窮追不舍,不斷迫近的帕加尼忽然速度慢了下來,而且東搖西擺在馬路上畫龍,好像嚴重醉駕的樣子。
但此時,他們倆的車速都已經高達一百五十邁,風馳電掣。
程棟梁的車好像突然爆胎失去了平衡,但車子並沒有任何異樣,是人的原因。
李小婧睜大眼睛回頭看去,明顯能看到車內的程棟梁眯著眼睛,表情痛苦,不是抹鼻子,舔嘴唇,柔嗓子,很痛苦的樣子。
就在這時,他的身體忽然向副駕駛一側倒去,更可怕的是,他的一只手還緊緊抓著方向盤。
手隨著身體歪倒的方向,猛然轉動方向盤。
頂級跑車方向盤何其敏感,如此大幅度的扭動,車子瞬間朝右側衝了過來。
“嘣!”
一聲巨響,急速行駛的豪車狠狠撞在了圍欄上,並且將那結實的水泥圍欄撞得粉碎,連人帶車一起衝了下去。
“咣當!”炸響傳來。
這座高架橋離地面最少有二十米高,再加上如此高速的衝下去,後果只有一個,車毀人亡!!
華彬不緊不慢的放慢速度,優哉游哉的開車下橋,車子還沒停穩,李小婧就迫不及待的衝了下去,華彬跟著她一起跑到對面大廈的高層去看,那輛限量的豪車已經變成了廢鐵,裡面的人必然變成了肉餡,華彬還拍了幾張照片作紀念。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呀?”李小婧又驚又怕,滿心的不可思議:“我剛才注意到,他的車好像突然失控了,是你做了手腳嗎?”
“若是做了手腳,會開到這麼遠才出事故嗎?”華彬反問道。
李小婧一想也對,就算破壞了剎車,或者其他設備,通常一起步就能感受到,甚至根本打不著火,而且,整個過程她都看到了,只有幾個洗車小弟在洗車而已,連前機蓋都沒有打開過,更沒有一個人鑽入到車底過。
“等等,我想起來了。”李小婧說道:“剛才我看他在車裡表情好像很痛苦,感覺好像心髒病突發似得,是不是你對他人做了什麼手腳?
可是也不對呀,他到了車行之後就與兩個姑娘去後面了,沒有與任何人有過近距離接觸,難道是在他鬼混的時候?也不能啊,他出來的時候一切正常,難道是你不知不覺中下了毒?但那兩個接待小妹為什麼沒事兒呢?”
“你別亂猜了,我什麼都沒做,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虐,老天對他的懲罰!”華彬冷冷的說著。
李小婧看著他,特別是他眼中迸發的殺機,讓人的靈魂都覺得生寒,仿佛上天派來的懲罰惡人的使者,讓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