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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比賽

鬼王的七夜絕寵妃 檸檬不萌 4037 2024-03-17 21:51

  

  秋夜痕突然之間對了皇上磕了幾個頭,滿是責備的說道,“臣的確不是今日的賊子,但卻也是犯了兩宗重罪。”

  “第一件罪,微臣沒有稟明皇上,便私自來了此地,還特意隱瞞。第二件罪,便是前兩日出手傷了殷王,還想將他殺死在森林裡。”

  皇上大怒,直接站起身,指著秋夜痕,咬牙切齒地說道,“好你個秋夜痕,竟然敢謀害朕的兒子!”

  秋夜痕沒有說話,只是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大有一副隨你處置的樣子。

  “既然你認罪,也應該知道謀害王爺應該接受什麼樣的懲罰,自己回京認罰。”皇上冷哼,看著秋夜痕明顯起了殺機。

  聶容澤上前一步,並排與秋夜痕跪在一起,說道,“皇上,萬萬不可,如今駙馬與公主剛剛大婚,而你要處死駙馬,公主豈不是收到了連累?”

  一句話,皇上微微收斂了怒氣,的確,這秋夜痕死不足惜,但是他的公主豈不是成了寡婦?

  音兒還那麼年輕,這不就是毀了她的一生嗎?況且,這秋夜痕是音兒親自求來的駙馬,若是殺了他,恐怕自己也要受到埋怨。

  但是,若是不殺了他,絕兒這邊又怎麼說的過去?權衡利弊,蕭陌海也是為難了。

  聶容澤眼中劃過一絲嘲諷,直起身子,對皇上說道,“皇上,駙馬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他有這種行為也一定會有原因的,我們不妨聽一聽,也好下決斷。”

  這個時候聶容澤的話就是給了蕭陌海一個台階下,只見他快速點了點頭,然後大聲問道,“駙馬,你把其中原為都說出來。”

  一旁的蕭絕卻是黑了臉,這個聶容澤到底什麼意思?明明答應和他一塊兒將凶手找出來,如今找出了凶手卻又要救他?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或是說准備玩什麼花樣?

  秋夜痕知道聶容澤在幫自己,朝他感激地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滿是心傷的說道,“皇上,殷王殺害了我的妹妹,害得她死不瞑目,微臣只是想給她報仇,讓她在九泉之下安心。”

  聽到這裡,蕭陌海沉默了一下,眼神在聶容澤和蕭絕身上來回掃視,如果沒有記錯,蕭絕就是因為國師夫人玉容秋與秋水漫相似才與國師有了矛盾。

  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更不知道如何解決,蕭絕地卻殺了人家的妹妹,自己原本就因為護短而沒有處罰蕭絕,如今這種情況……

  蕭陌海看向蕭絕,裡面明顯有著警告,似乎在說,趕緊處理好。

  蕭絕這我沒看向聶容澤,聶容澤目不斜視,好似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目光一般。

  蕭絕氣急,卻是不能發泄,只好生生忍住,冷冷說道,“誤殺漫兒,我也同樣生不如死,你想殺我為他報仇,我不怪你,但是以後,我們可以不再互相殘殺嗎?漫兒最擔心的就是你這一個哥哥,若是你這樣,如何能讓她安心?”

  秋夜痕抬頭看著蕭絕,憎恨的眼神之下有了絲疑惑,連蕭絕都不知道漫兒可能活著,那個女孩為什麼知道?

  “駙馬,夠了,住手吧,否則定會有後悔的一日。”聶容澤見秋夜痕不為所到,忍不住勸道。

  既然如今秋水漫是他的夫人,他自然也有義務救她的哥哥不是?

  “好。”思索良久,秋夜痕點了點頭,一臉冷漠的看著蕭絕,殘忍的說道,“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做出什麼危急殷王性命的事情,畢竟活著才能夠懺悔,活著才能夠受內心的折磨。”

  蕭絕咬牙,手上的內力已經開始聚集,聶容澤用手拉住蕭絕的袖子,卻依舊是那一臉微笑。

  蕭絕冷哼一聲,直接甩手走了出去。

  蕭陌海看著秋夜痕,沒有去注意蕭絕的失禮,卻是對於這個駙馬寒了心。

  聶容澤眼中劃過贊賞,看著蕭陌海眼中的殺意,躬身說道,“皇上,駙馬雖然話有失禮,但卻是承諾了不會在與殷王為難。”

  蕭陌海點了點頭,看著地上跪著的人,冷冷說道,“這件事朕可以不追究,但是駙馬私自出京隱瞞朕的事卻是要罰,就罰駙馬好好在公主府閉門思過,擇日與朕一同回宮。”

  秋夜痕跪在地上領命,蕭陌海冷哼一聲,走了出去。

  聶容澤對於這種結果並沒有任何意外,但是卻意外發現了一個更加有趣的。

  一夜驚心動魄落下帷幕,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整整一夜已經過去。

  自然,時間飛速,卻是離回京的日子越來越近,仔細想來,從秋狩開始的第一天開始便情況不斷,如今馬上就要結束,眾人還沒有好好狩獵。

  風和日麗,今日也正是秋狩的好日子。

  皇上竟然也沒有在帳內休息,竟然如年輕人一般滿是興趣的來到了高台。

  眼睛緩緩掃過眾年輕颯爽的一輩,目光停留在蕭絕身上,突然滿是興趣的說道,“絕兒,去年秋狩,可數你獵的獵物最多,今天要不要再展現一下鬼王風采?”

  蕭絕聽得出裡面的慈愛之意,當即跪地,笑道,“去年兒臣為父皇獵得小麋鹿,父皇甚是喜愛,今日兒臣再為父皇去尋一只可好?”

  “哈哈。”蕭陌海大笑,摸著自己的胡子,神情裡面全是得意,親自扶起蕭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那朕就在這裡等候你的麋鹿。”

  “是!”蕭絕滿是笑意的回答。

  一旁的眾人看著這一幕,臉色神情各異,如今皇上那麼喜歡殷王,反觀這太子似乎已經失去了皇上的寵愛,至於以後站在哪一邊,必須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突然之間,蕭絕回身說道,“父皇,能否讓國師同行,那日見識到了國師的箭術,兒臣想要學習一番。”

  聶容澤淡淡看了蕭絕一眼,默不吭聲,他怎麼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演示過箭術?這蕭絕明顯是有事讓他單獨離開。

  皇上聽言,笑著看向聶容澤,輕聲問道,“國師?意下如何?”

  聶容澤同樣跪地,說道,“這是微臣的福氣。”

  蕭陌海點了點頭,從身上扯下來一塊玉佩,笑道,“既然是兩個人,怎麼可以沒有一點彩頭,今日誰先射得麋鹿,這塊玉佩就賞賜給誰!”

  眼睛掃過那塊玉,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那絕對是一塊質量頂級的暖玉,況且皇上恩賜,怎麼著都是一種榮譽。

  “謝皇上。”二人道謝之後,分別騎上戰馬,出發。

  秋水漫站在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裡,看著那兩個英姿颯爽的背影,久久回不來神,卻是摸著自己的小腹,自言自語道,“他很是優秀對不對?”

  只是她走神的同時,就會發現溫月不在了,而與此同時,原本站在皇上身旁的駙馬也不知去了哪裡。

  戰馬嘶鳴,不過瞬間,兩人已經離開了眾人的視線,蕭絕看著若無其事的聶容澤,有了一絲氣惱。

  “國師,對於昨晚的事情,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聶容澤卻是不以為意,反問道,“難不成你真的想殺了秋夜痕?”

  蕭絕冷笑,控制著戰馬,減緩了速度,“他既然想要我的命,我為何不能殺了他?況且,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來。”

  以前就是看在漫兒的面子上,饒過他太多次了,如今讓他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既然他如此,既然他願意與秋相與太子狼狽為奸,他也沒有必要讓他在這世上繼續存活了。

  聶容澤同時減緩速度,心平氣和卻又神情莫名的說,“他是漫兒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一個親人了,若是你殺了她,漫兒必定恨你。”

  “哈哈。”蕭絕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神情癲狂。

  良久之後,收住笑容,神色裡滿是深情不悔,“她死時說是永遠也不要原諒我,可是如今也不見她有所行動,只在我昏迷的時候出現在我夢裡一次,我想她還是不夠恨我,若是我再殺了秋夜痕,她若是來找我索命,我倒也是能夠時常看見她了。”

  聽完這一番話,聶容澤直接沉默了,這蕭絕對秋水漫的感情究竟深到了何種地步,竟然連這種辦法都想的出來。

  待到真相大白的時候,也就可以預想到蕭絕有多恨他。

  但是,若是別人,聶容澤還需要考慮一下,但是蕭絕就無需考慮了,反正早晚都是一樣恨他。

  “原來殷王還是有事可做的啊,我還以為你天天都無事可做呢。”聶容澤收斂心神,嘲諷道。

  蕭絕皺眉,有些疑惑地看著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去清河鎮調查秋兒,近況如何了?”聶容澤淡淡開口,沒有氣憤,甚至沒有情緒波動。

  蕭絕眯眼,臉色黑了一些,這個魅部到底是怎麼辦事的?那邊的情況還沒有查出來,就先被人說了出來,這讓他情何以堪?

  蕭絕這個厚臉皮的,臉色倒也是紅了點,他別過臉,還是回答道,“還沒查清楚,只是查了個大概。”

  聶容澤冷哼,滿是警告的看著她,說道,“蕭絕,秋兒不是你的,你最好收起你的心思。”

  蕭絕苦笑,倒是也沒發怒,在這件事上,他的確是混蛋,沒有發怒的資格。

  

  漫兒,那是任何人都不能代替,都不能染指的。

  聶容澤回頭看去,樹影斑駁之間,倒是覺得蕭絕順眼了幾分,卻還是冷冷的提醒道,“記住你今天所說的。”

  “那是自然。”蕭絕點頭,卻是又加了一個條件,“你得讓我跟那個叫溫月的丫頭好好談談。”

  上次之後,他立即派人調查秋水漫自小到大的朋友,去根本沒有溫月這個人,而調查溫月,確實一片空白,就好似莫名奇妙出現的,他必須好好問一問這個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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