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3.第533章 宴會的主角
梁秋秋關上了房間的門,她看著站在身旁的男人,心裡偷偷地給他打了個滿分!社長不管穿什麼都很帥的嘛。
東方陌平時根本就不會參加這種社交活動,只不過這一次,他要陪著梁秋秋一起去。
男人的著裝跟平時沒什麼差別,梁秋秋在悉心的打扮下明顯比平時亮眼很多,她的臉上是甜甜的笑容。
兩人走到酒店樓下的時候,已經有車來接,他們坐在後面。
梁秋秋看著窗外的景色,a市她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來了呢,上次也只是在晚上的時候匆匆看了一眼。
好多建築物都還是那個樣子,能勾起她不少的回憶。
車子來到了一個會所前面,這裡也是駱家的產業,平時用來給那些富豪們舉行宴會。今天因為是駱灰奇的生日,會所的布置從裡到外更加用心。
門口站著保鏢,今晚來得都是有名望的人,有不少都是從國外特地飛過來。
這是一場屬於上流社會宴會,駱灰奇根本不在乎什麼生日不生日,他這樣做大概也只是為了生意上的事情吧。
進入了歐洲風格的舞會大廳,市內裝修都金碧輝煌,來參加宴會的名媛各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禮服各種顏色各種款式,讓人目不暇接。
與她們相比,梁秋秋的裝扮倒簡單了不少,但女孩端莊的站在那裡,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
梁家也是有花大價錢請禮儀老師的,她學過的東西可都還記得呢,名門千金是什麼模樣,她還是知道的。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轟動,她回過頭,發現在眾人的擁簇下緩緩進場的駱灰奇,他也是今晚的主角。
他穿著深藍色的手工定做的西裝,才剛滿二十周歲的他,原本就很年輕,雖然眉目冷淡,但相比較之前的拒人於千裡之外,梁秋秋再看到這時的他——已經成熟了很多啊。
他舉手投足間仍舊貴氣十足,從他入場開始身旁的人就絡繹不絕,畢竟絕大多數的人來都是為了巴結他,想要在生意上和他成為伙伴。
而那些名媛們,有意無意的朝他身旁靠攏,駱灰奇一直跟她們保持距離,當有人問起今日的舞伴時,他轉過身看了眼身後的位置。
是有什麼人嗎?
女孩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她根本不需要表情,只要站在那裡就是一件絕美的工藝品。
從她出場開始,宴會上所有名媛的風采都被她狠狠地壓了一頭!
明明是很簡單的禮服,穿在她的身上卻那麼光彩奪目,她精致的眉眼在淡妝的映襯下仿佛在告訴所有的人——什麼叫上帝最得意的作品。
哎?
梁秋秋的眼角閃過一絲笑意,她端起一杯果汁,抱著看戲的態度看著他們。
“那個人……看著很眼熟?”
站在梁秋秋身旁的兩個女生交頭接耳,其中有一個總覺得那個女孩很面熟,她想啊想,終於想了起來!
“啊!我知道了!她是梁家的二小姐!那個那個、叫什麼來著?……”
“梁以萱!”
說起這個,她們似乎是在聚會裡認識過,這次來參加晚宴的人幾乎都是普通的有錢人家,但曾經的梁家在商界也是大名鼎鼎。
雖說一夜之間就落魄了,可是現在又看到了與梁家有關的人,梁以萱天生貌美,讓那些女生都心生嫉妒。
梁秋秋的眼裡藏著笑,她喝了一口果汁,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有的時候她其實也能理解,為什麼爺爺給了她一副相對“普通”的皮囊,因為這樣真的可以免去很多麻煩……
身旁會少很多的狂蜂浪蝶,也會少很多女性敵人。
梁以萱站到了駱灰奇身旁,兩個人的身形太過般配,讓那些對駱灰奇心存“邪念”的女生不得不放棄。
駱灰奇本身就很年輕,梁以萱又正值花季,以女孩現在的美貌等到了二十多歲一定更加的耀眼奪目。
這兩個人站在一起,根本就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
梁以萱這一個月經常陪著駱灰奇參加聚會,因為他不帶舞伴的話,會被很多女生纏上,他嫌麻煩。
其實梁以萱對舞會也不敢興趣,她只是充當了一個花瓶的角色,站在駱灰奇身邊,幫他擋去很多女生愛慕的目光。
只不過,她好像看到了什麼——梁以萱愣了愣,她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驚訝!那個人,是梁秋秋嗎?
嗨。
視線相撞,梁秋秋笑眯眯的衝她揮了揮手,梁以萱張了張嘴,她看到女孩用手指了指某個方向——
梁以萱點了點頭。
她跟駱灰奇打了個招呼以後,就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果然梁秋秋已經等在了那裡。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什麼能讓她牽掛的,除了母親,也就只剩下梁秋秋了吧?
她也只有在面對梁秋秋的時候,臉上才會帶有一絲絲的笑意。
“你怎麼都沒告訴我你要來?”
“想給你個驚喜呀,哈哈,希望不是驚嚇。”
梁以萱搖了搖頭,她低聲道:“以後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保持聯系吧,說實話現在如果太久沒有你的消息,我都會覺得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外面的舞會要開始了,梁以萱最後靠近了梁秋秋,低聲說道:“秋秋,今晚來參加宴會的還有很多當時的附屬家族呢,他們好像一直都在找你,因為找不到,所以就把精力放到了我身上。”
“找我?做什麼?”
“大概是關於重振梁家吧,畢竟他們跟梁家還有契約在,要麼解除要麼續約總要解決一下啊。”
“也對。”
這個事情梁以萱不提,梁秋秋都快忘記了,她心想既然來了那就順便把契約的事情弄一下吧。
想走的人,她會直接放掉。
想留下的嘛,也得過她這一關啊。
舞會的主持人登場了,聽說頭場舞是要用抽簽的形式來決定由哪兩個人為大家表演。所有的來賓在入場的時候就已經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了卡片上,扔進了那個透明的玻璃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