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關心則亂
第779章關心則亂
套房的會客廳裡,凌越正面色尷尬地站著。
如若不是真的有非常要緊的急事,他打死都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打擾他家總裁和少夫人的好事。
想想剛剛自家總裁的那副欲求不滿的語氣,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下一秒,墨封訣就從臥室走了出來,渾身上下都裹挾著明顯的不郁,臉色沉沉的。
他抬起眼皮掃了眼凌越,就坐到沙發上。
只一眼,凌越頓時渾身一緊,站得跟小白楊一般的直挺,心裡卻直叫苦連天。
隔了十幾秒,墨封訣調整了下面目表情,又恢復了平日的淡漠,漫不經心地問他。
“這麼急,是什麼事?”
提到正事,凌越也顧不上別的,面色嚴肅的開始彙報起來。
“總裁,剛剛得到消息,陸宏遠開始有動作了。”
提到陸宏遠,墨封訣的眸色頓時一變,眼睫微微眯了眯,沒吭聲,等著凌越繼續說下去。
“就在一個小時前,陸宏遠竟然對外放出了陸老爺子病重的消息,並且說明了老爺子是感染了不知名的病毒,而這個病毒自己現在也有參與。”
此話一出,墨封訣的瞳孔陡然一縮,臉色霎時沉下來。
“他主動放出來的?”
凌越點頭,“是,而且我們還有人盯著陸閻絕那邊,剛剛得到消息,陸宏遠主動找上陸閻絕,說自己知道關於這個病毒的內幕,若是他想要救老爺子的命,就讓他獨自前往城西的郊外,不許帶任何人去,時間他之後會告訴他,並且過時不候。”
墨封訣臉色陰沉地聽著,沉默片刻後緩緩吐出兩個字,“陷阱。”
凌越也是這麼想的,“沒錯,這明顯是個陷阱,陸宏遠的招數未免也太不高明了。”
熟料,墨封訣卻否定了他的判斷。
“不,恰恰相反,這是他最高明的手斷了。”
凌越聞言一愣,沉吟了一瞬後又立即反應過來。
“他是利用了陸閻絕對陸老爺子病情的關心!”
墨封訣站起身,幾步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陽光,正值下午,陽光充足,照的整座城市都暖融融的,可林立的大廈間,鋼筋裡,卻依舊覺得發涼。
“關心則亂,這便是最好的利器,現在的陸宏遠幾乎已經吃定了,即使陸閻絕知道這是個陷阱,但是在他對這個病毒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為了他的外公,他也一定會去赴約的。”
凌越微微蹙了蹙眉,“現在陸宏遠還沒有說時間,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會約在什麼時候,陸閻絕又會不會同意一人前去。”
片刻的沉默,墨封訣看著窗外,似在沉思。
隔了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備車,我要去一趟陸氏集團。”
凌越聞言,立即領命。
他走後,墨封訣這才重新折返回臥室,看著窩在被子裡的小女人,擰著的眉心微微舒展。
“怎麼不出來?”
一想到凌越剛剛那副小心翼翼的語氣,她怎麼還好意思出去吶!
見她明麗的眸子裡閃過幾抹羞赫,墨封訣抬了抬眉梢,“在機場的時候都沒見你害羞,現在怎麼反倒害羞了?”
霍雨眠白他一眼,努著嘴嘀咕道:“這能一樣麼,完全兩碼事好不好。”
說完,她從被子裡鑽出來,眨巴著眼睛問他,“剛剛凌越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是什麼事啊?跟陸閻絕有關麼?”
在英國,能讓凌越這麼著急的情況,應該只會跟陸閻絕有關了吧。
墨封訣聞言眯了眯眼睛,似是不滿地嘖了一聲,“怎麼每每從你嘴裡聽到陸閻絕的名字,就讓我這麼不爽。”
霍雨眠不由好氣又好笑,抬手輕拍了他一下,“你快說嘛,我好奇啊。”
墨封訣也不再逗她,嘴角的笑容微微收了收,將剛剛在外面交談的內容都告訴了她。
霍雨眠聽了後,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這是陷阱啊,不行,他不能去!”
墨封訣不置可否,沒有應和她的話,而是神色淡淡的沉默著。
霍雨眠坐不住了,她一股腦的下床穿好鞋子,拉著墨封訣的手,“走,我跟你一起去。”
對此,墨封訣也沒阻攔,索性讓她一個人在酒店他也不放心,還不如就帶在身邊。
……
當陸閻絕看到霍雨眠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定定地盯著她看了好半晌,久到墨封訣已經不悅的將人擋在了身後,他這才回過神來。
“雨眠,你……你怎麼來了?你身體好些了?”
霍雨眠看著眼前的寬肩,不由有些想笑,她向右邁了一步,看向陸閻絕。
“我沒事,已經好了,正好回這邊總公司彙報一些工作,就過來了。”
陸閻絕又仔細地上下打量了她,確定她沒事後,一直記掛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隨即,他將視線落到墨封訣的身上,眉心微蹙,“你來做什麼?”
墨封訣懶得和他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道:“你真的打算去見陸宏遠?”
此話一出,陸閻絕的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眉心蹙得更緊。
“你怎麼知道的?你監視我?”
墨封訣絲毫不在意他的質問,也不搭理他這一茬,仍舊重復問他,“你確定麼?真的要去赴約?”
陸閻絕面色不善,沉默了片刻後,冷聲道:“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呵,你以為我想趟你這趟渾水?”墨封訣冷笑。
“這麼明顯的陷阱,你該不會看不出來吧?他利用你對你家老爺子的關心,讓你只身一人過去,就好直接除掉你,難道你會不知道?”
“知道又怎樣?”陸閻絕冷著臉反唇相譏,“我還有別的辦法麼?有關那個病毒的線索,我必須要從他的嘴裡得到!”
墨封訣眉眼深深的凝著他,語氣低沉,“你就這麼確定他那裡有那種病毒的信息?若是沒有呢?如果他不過是以這個為幌子,故意騙你過去呢?你考慮過後果沒有?”
陸閻絕不以為意,抿了抿嘴角,“就算如此,我也必須要去,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要想辦法得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