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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長腿叔叔的愛情

為了和諧而奮鬥 西子緒 7456 2024-03-17 21:49

  

  雖然李深泉腆著臉還想繼續在兩人旁邊聽八卦。但是鑒於白年錦那冰的死人的眼神,他坐了一會兒還是沒坐住,十分不甘心的起身走了。

  白年錦看著李深泉走出去後,才慢慢道:“老師,他就是這樣的性子,你別放在心上。”

  白羅羅輕輕的嗯了聲。

  雖然有著十年間的記憶,但白羅羅卻還是覺得眼前白年錦有些陌生,他本以為白年錦會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巔峰,卻沒想到兩人的再次相遇會如此尷尬。

  這頓飯吃了很久,兩人間並沒有太多的交談。

  吃到後面,白羅羅實在是沒忍住,他深吸一口氣,給自己鼓了鼓氣,然後道:“年錦,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白年錦放下手中的刀叉,緩緩道:“為什麼不對?”

  白羅羅猶豫著自己的答案。

  白年錦說:“是因為老師,不喜歡男人麼?”

  白羅羅點了點頭,其實這只是一個原因,在他的世界裡,男人相戀已經是常事,所以被男人追,其實並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而讓白羅羅堅持不想接受白年錦的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其實是他早晚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

  如果他接受白年錦,然後又離開了這裡,那白年錦會怎麼樣呢。白年錦性格本來就極端,被留在這個世界的他,會不會絕望的和他一起離開?他依稀記得,在原世界線裡,白年錦為李寒生付出了那麼多,求的也不過是李寒生短暫的陪伴。白年錦是白羅羅看著長大的孩子,他不想參與進這孩子余下的生命,因為從頭到尾,他都只是個匆匆的過客。

  白年錦並不驚訝白羅羅的回答,他神色淡然的回答:“沒關系,我會讓老師喜歡上的。”

  白羅羅心中一痛,知道這孩子是沒啥救了。

  “咋辦啊。”白羅羅和系統商量,“不然干脆直接主動登出?”

  “哢擦哢擦哢擦,我懷疑你根本完全忘了員工手冊。”系統語氣有點絕望,他道,“主動登出能隨便用麼?”

  白羅羅可憐兮兮的說:“我上個世界就用了啊。”

  系統說:“上個世界不是情況特殊麼?”

  白羅羅說:“這個世界也情況特殊啊。”

  系統說:“不,等這種事情次數發生多了就不特殊了……”

  白羅羅:“……”居然無法反駁。

  系統說:“員工手冊上明確寫了登出的條件,並且用紅字標明了自動登出對員工的危害性,我建議你回去一定要重新翻一遍員工手冊。”

  白羅羅經過系統這麼一提醒,勉強的隱約記起了他們培訓老師說過的一個案例。好像一個員工遇到困難的情況就登出,次數多了,居然養成了習慣。然後在某天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他從辦公樓頂樓直接跳了下去——大概是以為,自己死掉了,就能離開這個世界了吧。

  當時幾乎所有學員都聽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老師還開玩笑說:“這可不是盜夢空間的電影,我們也沒有判斷到底是在夢境還是現實的陀螺,所以我給大家的建議是,在任務中自殺的行為一定要謹慎,如果不是必要,最好別這麼做。”

  白羅羅想起來說:“臥槽你上個世界咋不提醒我啊。”

  系統說:“那不是怕你哥被卯九弄死了麼。”

  他這話一說完,白羅羅沉默了三秒,然後憤怒的問道:“他媽的不是每個世界都要換系統嗎?你怎麼知道我上個世界發生了什麼?你們這群系統果然是大騙子。”

  系統:“……”

  白羅羅說:“你還賣萌裝新人,你這個老黃瓜刷綠漆裝嫩的年邁系統要不要臉啊!”

  系統說:“親你在說什麼呢親,你這樣說話人家會很害怕的親,我根本聽不懂你的話呢親。”

  白羅羅:“……”哦,看來這臉,不要也罷。

  和系統聊天的白羅羅,在白年錦的眼裡卻仿佛了失去了顏色的畫幅。

  白年錦知道他現在做的事情等於恩將仇報,可是他忍不了,他一想到他的老師會同別人在一起,就嫉妒的發狂。

  大概是遺傳母親偏執的基因吧,想要的東西,費盡全力也要去爭去搶,就算結局是悲慘的,也依舊心甘情願。

  白年錦越想越覺得難過,眼圈竟是有些微微發紅。

  白羅羅這邊和系統扯完了皮,一回神兒發現白年錦居然眼圈紅了,他驚悚道:“臥槽他怎麼了?”

  系統冷漠臉:“我咋知道。”

  白年錦是長得是好看的,讓人對他敬而遠之的是因為他那冰冷的性格。白羅羅記得這孩子幾次哭,都是在特別難過的時候,沒想今天坐在這兒自己還什麼狠話都沒說呢,對面的人先哭了。白羅羅的媽媽從小教育白羅羅,要對可愛的女孩子和男孩子都溫柔一點,因為指不定啥時候你就喜歡上人家了。因此白羅羅從小到大都是個講禮貌,性格溫柔的好孩子。而這也導致了白羅羅一點見不得別人哭,長得越好看的,他越心疼。

  白羅羅小心翼翼的說:“年錦,你怎麼了?”

  白年錦本來是要把眼淚憋回去的,但是看到白羅羅那眼巴巴的表情,他心頭一動,便垂了眸子,輕聲道:“我只是難過。”

  白羅羅被白年錦這副委屈的小模樣搞的心都軟成水了,他道:“你難過什麼呢?”

  白年錦說:“老師,對不起,我真喜歡你,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想傷害你的,真的不想。”他說著,長長的眼睫微微一顫,一滴晶瑩的淚水就砸在了實木的桌子上。

  白羅羅趕緊安慰了幾句,說別哭了啊,做人嘛,最重要的是開心,要是你不開心,我下面給你吃好不好啊。

  白年錦說:“嗯,我最喜歡吃老師的下面了。”

  白羅羅:“……”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反正最後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白羅羅安慰白年錦,還告訴他世界那麼大,不要吊死在他一棵歪脖子書上。

  白羅羅說,白年錦就聽著,即便他沒有向白羅羅表露心聲。但他眼神裡的痴戀,任誰都能看見。白羅羅見他這模樣,心想要是在現實裡遇到白年錦這樣的,大概孩子都三歲了……然而現實裡並沒有白年錦,他還是個二十六歲未婚的大齡未婚青年。

  這花園的環境很好,很適合談情說愛,白年錦長得好看,聲音好聽,嘴巴甜,看起來還有很有錢,理應是個很合適的戀愛對像。

  之前喝的果酒,身體裡發酵。白羅羅聽著白年錦的情話,臉蛋上浮起了兩朵紅雲。他活了那麼久,還沒有人和他說過這些呢。

  白年錦的聲音低沉且充滿磁性,就像廣播裡的播音主持,好聽的不得了。他說:“老師,我一直都很喜歡你,謝謝你在最艱難的時候,為我做了那麼多。”

  白羅羅低頭瞅了眼自己的腳上的環,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要被美色所惑。

  白年錦繼續道:“我一想到你如果和別人在一起,我就特別難過,難過的控制不住自己。”

  白羅羅對系統說:“我堅持不住了。”

  系統說:“想想你的屁股。”

  白羅羅:“……我覺得我可以再堅持一會兒。”

  系統:“加油寶貝。”

  白年錦的薄唇紅艷艷的,好像塗了胭脂一般,他皮膚雪白,在細微陽光的照射下,仿佛透明了一般,不過雖然他長得這般精致,但卻並不顯得女氣,面容明顯的輪廓和高挺的鼻梁都在告訴別人他的性別。他勾唇笑了笑,將頭輕輕的湊到了白羅羅的耳邊,低低叫了一聲:“老師。”

  這聲老師把白羅羅的骨頭都給叫酥了。

  白年錦卻還嫌不夠,他低了一下頭,便吻住了白羅羅的唇。

  這是白羅羅第一次親自和白年錦接吻,之前的親吻都存在在記憶裡,有些不真切。而當白羅羅真的被白年錦吻住,他第一個反應就是後退。白年錦不允許白羅羅的退縮,他用手按住了白羅羅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白年錦的唇有些冰,但舌頭卻是熱的,在兩唇相接之後,白年錦很快試圖將舌頭伸入白羅羅的口腔。

  白羅羅嗚嗚的拒絕著,可白年錦的手臂卻好像鐵鑄一般,硬生生的將白羅羅的身體固定住了。

  白羅羅沒有什麼接吻的經歷,被白年錦入侵口腔之後,便有些懵,他的臉漲得通紅,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呼吸。

  白年錦笑開了,他輕輕說了聲:“用鼻子呼吸。”便加深了這個吻。

  白羅羅眼前好像炸開了白光,他閉著眼睛,鼻間是濃郁的果香。在果香之中,卻又夾雜著屬於白年錦的氣息,這氣息讓他心髒狂跳,恨不得下一個就厥過去。

  最後這吻怎麼結束的白羅羅是不知道了,他整個人都是懵的,滿臉通紅。

  

  白羅羅沒聽到白年錦的話,還坐在那兒一臉智障的樣子。白年錦慢慢的把白羅羅的衣服整理整齊,道:“老師想不想出去走走?”

  白羅羅說:“啊?”

  白年錦又重復了一遍。

  白羅羅說:“可以呀。”

  於是白年錦就領著白羅羅從餐廳出去了。

  這個花園看起來挺大的,但卻一個人都沒有,只有自動澆水設施在撒著水。

  蟲鳴鳥啼反而將這裡襯托更加安靜,白羅羅很難想想這裡居然是在市中心。白年錦非常自然的牽著白羅羅的手,還同十指相扣,一邊走,一邊介紹著園中的風景。

  白年錦笑道:“如果老師喜歡的話,我也可以為老師建一個。”

  白羅羅說:“不、不用了,看看就行了。”他哪裡會聽不出白年錦的言下之意,這小王八蛋居然想關他一輩子。

  白年錦露出有些遺憾的表情,那表情看的白羅羅後背一涼。

  成年了的白年錦,就好像一個艷麗的花,漂亮是漂亮,但若真被他的香氣吸引,恐怕會死的很慘。花朵之下,皆是枯骨。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卻是走到了一座小橋之上。

  這橋下清水潺潺,仔細看去,還有小雨在其中游動,白羅羅說:“這水是什麼水呀?”

  白年錦溫聲解釋,說這水是山泉水,水裡的游魚是觀賞的錦鯉,摸幾下還能有好運氣哦。

  白羅羅只當他在同自己開玩笑。

  春日的陽光,溫暖和煦,照在人身上,讓人生出懶懶的睡意。

  白羅羅走了一會兒,有點困了。

  白年錦看出了白羅羅的倦意,說老師想睡覺麼?這裡有供客人休息的房間。

  白羅羅說好啊。

  於是白年錦便把白羅羅領到了另一個房間裡,那房間也是玻璃的牆,只是牆裡面有可以遮光的簾子。房間裡還有一張看起來無比柔軟的大床,看起來很舒服。

  白年錦笑著說這房間是李深泉單獨給他留的。

  白羅羅也沒多想,干脆的爬上床,蓋上被子後問白年錦准備做什麼。

  白年錦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隨手拿起一本書,道:“自然是守著老師睡覺了。”

  白羅羅警惕道:“你不會對我做什麼吧?”

  白年錦笑道:“我要對老師做什麼,還用等到老師睡著?”

  這話倒是很有道理,白羅羅也是個心大的,這床太舒服,酒意也上來了,他閉上眼睛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白羅羅睡覺的時候,白年錦一直在旁邊看著,直到確定白羅羅睡著了,他才輕聲站起,推門出去。

  門外迷戀八卦的李深泉果然已經在等著,白年錦從懷裡掏出一支煙,點上之後才道:“問吧。”

  李深泉說:“臥槽,白年錦你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沒看出你居然好這口。”

  白年錦眯著眼睛沒說話。

  李深泉說:“那麼多俊男美女你都看不上,這人有什麼特別之處?”

  要是換了別人這麼問,白年錦大概理都懶得理,但李深泉是他的朋友,救了他幾次,已經算得上至交。

  所以白年錦吐出一團煙霧後,淡淡道:“你知道我來白家之前,過的是什麼日子吧。”

  李深泉說:“大概知道吧。”他們這個圈子的,都知道白年錦是個私生子,當時還有不少人想欺負白年錦。只是後來出了些事兒,大家都看出來白年錦不是好惹的,於是便沒人去關心這個了。

  勝者為王,誰會關心王者在成功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媽吸毒。”白年錦說著仿佛很久之前的事,“我高一的時候,不到一米六,瘦的跟只猴子似得。”

  李深泉也就聽著,沒有露出任何同情之色。白年錦只是在說他的故事,不需要認同,也不需要同情。

  白年錦說:“他是我高中老師。”

  李深泉道:“刺激,居然還是師生戀。”

  白年錦瞪了他一眼。

  李深泉趕緊道:“你繼續。”

  白年錦繼續道:“他把我接回了家,跟養孩子似得養著,什麼都給我最好的。”他說到這裡,熄滅了煙,道了句,“你說他對我那麼好,我卻這樣回報他,我是不是個畜生?”

  李深泉點點頭:“是挺畜生的。”

  白年錦聳聳肩,道:“畜生就畜生吧,反正一想到他會和別人在一起,我就完全受不了。”

  李深泉不太理解白年錦的感情,但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好友有多偏執。不過也多虧了這股子偏執的勁兒,白年錦才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李深泉說:“那他呢,怎麼想的?”

  白年錦道:“你看不出來?”

  李深泉嘆氣道:“你這樣把人天天鎖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我知道。”白年錦道,“所以,我想把他放在你這邊,你隨便給他找點事情做。”

  李深泉震驚了,他道:“你舍得?”

  白年錦道:“舍不得能怎麼辦,我總不想看見他不開心。”

  李深泉道:“唉,行吧,我也幫你勸勸。”

  “別。”白年錦道,“你少說點話,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了。”

  李深泉:“……”

  即便白年錦現在已經將白羅羅牢牢的拽在手裡,可他還是覺得不滿足,他在強行壓抑自己性格中扭曲的獨占欲。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打造一個籠子,將他的老師關進去,鎖起來,誰也不讓看。

  但白年錦還是忍住了,他又和李深泉說了些事情,才慢慢的回到了屋子裡。

  白羅羅還在睡,他好像天生就這麼樂觀,即便在全然陌生的地方,也能酣眠。白年錦和白羅羅完全不一樣,當初他剛到白家的時候,整夜整夜睡不著,他怕的要死,卻又只能強裝無事,踉蹌著往前走。好在上天帶他不薄,他到底是熬過來了。

  白年錦看著白羅羅的睡顏,靠過去親了親他的額頭——就像當初白羅羅親他的那樣。

  差不多三點左右,白羅羅被白年錦叫醒了。

  睜開眼睛,白羅羅迷迷糊糊的說:“幾點了?”

  白年錦說:“三點。”

  “臥槽,我今天下午還有課。”白羅羅一個激靈。

  白年錦含著笑意說:“完蛋了,年級組長剛去樓上轉了一圈。”

  白羅羅說:“啊!!!”他叫出聲後,才發現他好像不在學校,白年錦坐在他的身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白羅羅伸手抹了一把臉,道:“你嚇死我了。”

  白年錦道:“老師醒了?醒了就起來吧。”

  白羅羅哼唧一聲,開始穿衣服。

  白年錦安靜的在旁邊等著。

  白羅羅穿好之後,白年錦道:“老師,我們回家吧?”

  “好啊。”白羅羅剛說完好,就想起了回家這個詞的含義,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白年錦一眼,囁嚅道:“能、能別鎖著我了麼?”

  白年錦伸手撩開了白羅羅眼前的一縷發絲,笑道:“不能。”

  白羅羅:“……”

  白年錦道:“老師,你之前也說過你不跑的。”

  白羅羅想起他的確承諾過不跑,可他還是失言了。而逃跑的他被白年錦抓了回來,腳上便多了一個環。

  白年錦溫柔道:“走吧,老師?”

  白羅羅心情有些低落,跟著白年錦一起離開了這座精致的花園,坐上車准回家。

  到家之後,白年錦果然拿出了鏈子,然後動作自然的在白羅羅面前半跪下,將那鏈子再次套在白羅羅腳上的環上。他的動作輕柔細膩,充滿了愛意,如果只看他的表情,恐怕任誰都想像不出他到底在做什麼。

  因為不常運動又坐在室內,白羅羅的腿很細,被白年錦握在手上,配著那金色的鎖鏈,竟是多了幾分色/情的味道。

  白羅羅看白年錦盯著自己的腿看,咽了口口水道:“好、好了麼?”

  白年錦抬眸,看著白羅羅。

  被白年錦這眼神看的毛骨悚然,白羅羅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塊在原野裡裸/奔的肉,而白年錦就是追著自己跑的野獸,他道:“白、白年錦?”

  白年錦語氣依舊柔柔的,他道:“老師。”

  白羅羅:“嗯?”

  白年錦道:“我們做好不好?”

  白羅羅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沒想到白年錦居然這麼不要臉的把這件事如此自然的說了出來,他慌亂的移開目光,道:“你在胡說什麼呢白年錦。”

  “我們做吧。”修長的手指在白羅羅的腿上緩緩往上滑動,白年錦慢慢直起腰,湊到了白羅羅的耳邊,“我想看老師被我操弄的哭出來的樣子。”

  白羅羅在這一刻,終於明白被/性騷擾是什麼感覺,而最恐怖的是,這個性/騷擾他的人,好像並不打算就此打住。

  白羅羅哭著對系統說:“怎麼辦啊!!”

  系統:“哢擦哢擦哢擦,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白羅羅:“……”他要投訴這個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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