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選手,風雲宗巫景瑞!
裁判點了三次名,巫景瑞才猶猶豫豫的走到了比賽場中央!
裁判正要說話,葛夫子看了看蔡麟,隨即朝裁判揮揮手,將其喝退,自己從評委席走上了比賽場,面帶微笑的道:“賢侄!你可認識老夫?”
巫景瑞點點頭:“夫子監的葛夫子,德高望重,學富五車,我爹提過您!”
葛夫子捻須一笑:“多謝巫宗主謬贊!賢侄乃是風雲宗的少宗主,虎父無犬子,連番過關斬將,已表現出不俗的才能。詩詞歌賦這一關,想必少宗主也……”
出來給我們分享分享……”
葛夫子把話明著說到這份上,明顯是有意防水。
甚至話裡的意思是暗示巫景瑞,你自己想不出不要緊,隨便抄一個前人的詩作都行,只要你別讓人踹穿了就行。
這是要放水啊?
所有的人,全都看的一臉懵逼!
葛夫子也放水的也太明顯了!
一些普通選手倒也罷了!這種事見慣不怪!
新秀盟賽的背後勢力,本就是五大宗門!
這巫景瑞就算不參加新秀盟,也會獲得五大宗門的力捧和栽培!甚至,他這個少宗主將來不出意外,更會是風雲宗的宗主!
葛夫子要稍微提點提點他,放放水,旁人也說不得什麼。心裡最多有幾分羨慕嫉妒罷了!但誰讓人家會投胎呢?
不過,卻有一人大感憤怒和不平!
這個人就是寇文峰!
他是萬萬看不得巫景瑞出頭的!
巫景瑞的出頭,便意味著他的機會越來越黯淡……
沒有五大宗門的重點栽培,他想要成為西境頂級的存在,那是不可能的事!即便他爹是西境王,也是枉然!西境王在五大宗主面前,還得低著頭呢!
“這太不公平了吧?這明顯是讓他借鑒前人之作啊!這對我們其他人公平嗎?”寇文峰激動的大叫起來!葛夫子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雖然沒說什麼,可眼神裡的厭惡也很直白了!這家伙也太不開眼了!每個選手都是這麼干的,拿自己以前的作品,甚至是別人的作品來湊數,只要不被發現就行!你自己也是這
麼干的,憑什麼見不得別人好?
趙旭趕緊勸說道:“寇世子,別太在意!巫景瑞是出了名的文盲,字都不認識幾個!讓他背詩他都背不出來,就算是拿古人作品來湊數,他也湊不出來啊!”
寇文峰冷冷一笑:“這倒是!熱門的詩詞,一聽就知道是抄的。冷門的,若我們都沒聽說過,相信他也背不出來!哼!廢物!我倒要看看他怎麼過這一關……”
巫景瑞怯懦的道:“多謝夫子關照!不過,我對詩詞實在缺乏研究,平時倒是……倒是會哼上幾首歌謠。且不知能否用唱歌代替賦詩?”
“唱歌代替賦詩?這……”
葛夫子回頭看了一眼其他的四個評委。
四人臉上,皆是失望和鄙視的表情!
甚至是風雲宗的蔡麟,也有些不忍再看下去!
這小子也太丟人了啊?
說好了是臨場作詩,你唱什麼歌?
隨便胡謅兩句不就行了嗎?
只要勉勉強強文句通順,我也得多給你兩分啊!
葛夫子也是一臉尷尬,猶豫了片刻道:“唱歌……那就唱歌吧!詩詞歌賦,歌,原本也是其中一類!倒也符合比賽規則!行!那你唱吧!”
“多謝夫子!”
巫景瑞感激的點點頭,隨即道:“各位評委!我給你們現場演唱一首歌曲……”
幾個評委已經忍不出笑出了聲。
即便是蕭清雅,也是微微掩嘴而笑。她也早聽說風雲宗的這個廢物闊少,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卻沒想到他能丟人丟到這份上……
寇文峰樂的哈哈大笑:“哈哈!唱歌?唱吧!不過我擔心你唱的是青樓的花曲兒啊!哈哈!!”
趙旭也是笑的臉都擠成了一堆:“這小子是要開始耍寶了嗎?他要唱十八摸還是杜十娘啊?風雲宗的臉,只怕要被他丟光了啊!”
……
在眾人的嘲諷和鄙視中,巫景瑞淡淡的說道:“我要演唱的歌曲名字叫《求佛》!”
“什麼?”
“求佛?”
蕭清雅突然嬌體一震!!
冰清的臉龐,突然僵硬成一片蒼白……
在眾人的嘲諷笑聲中,巫景瑞扯開嗓子,緩緩開唱:
“當月光灑在我的臉上”
“我想我就快變了模樣”
“有一種叫做撕心裂肺的湯”
“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
“閉上眼看見天堂”
“那是藏著你笑的地方”
……
他一開口,只唱了一句。
全場嘲諷的笑聲便瞬間被凍住了……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滿了詭異而震驚的表情!!
“這怎麼可能?”
“他唱的好好聽哦!”
“這到底是什麼歌?”
“他說這歌叫求佛!我怎麼從沒聽過啊?真的好好聽哦!”
“天啊!我的耳朵都要懷孕了啊!太美,太感人了啊!”
……
巫景瑞的外表斯斯文文很俊俏,嗓子也真不錯,雖然是清唱,還有幾處跑調,可也把這首歌的感覺給唱出來了!
全場人,已徹底被他的歌聲征服!
尤其是蕭清雅,聽他唱了幾句後,整個人激動的瑟瑟發抖!
“是他!是他!”
“一定是他來了!”
“這首歌是他為我唱的啊!”
蕭清雅的目光,瘋狂的在人群中尋找……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
“當我在踏過這條奈何橋之前”
“讓我再吻一吻你的臉”
……
很快,一曲唱畢。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凄美而荒涼的歌聲裡,無法自拔,心靈好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撞擊了無數次,久久不能平靜。而蕭清雅,早已淚流滿面,激動的突然仰天嘶吼:“李豪!你在哪裡?我知道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