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劉婉的手指輕輕的顫動了一下。
“姐!”
“姐姐!”
“你醒了,真的醒了!!”
劉橙豐激動萬分,聲音都在顫抖!
“是……是真的醒了?婉兒?”劉老也看到了孫女手指的顫抖,驚喜萬分。激動的老眼模糊,眼珠直打轉。
李院士和王老等人也全都震驚了……
眾目期待之下,劉婉的手指顫動了幾下後,便幽幽的睜開了眼睛!
“姐!!嗚嗚!!”
劉橙豐哭的像個孩子!
“傻弟弟……”
劉婉緩緩睜開了雙眼,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眼中滿是欣然之色。
“醒了好,醒了好啊!”
劉老握著劉婉的左手,長嘆一口氣,滄桑的臉上老淚縱橫。
“爺爺,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劉婉看向劉老滿臉愧疚道。盡管她還十分虛弱,可她知道家人為自己擔心受累了,蒼白的臉色,滿是歉疚和凄苦。
“傻孩子……”
三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泣不成聲。
所有人都如同同被雷霆閃電擊中,當場愣住。李院士拿著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李豪,想說卻說不出話來。
整個病房之中,李豪負手而立,宛若神明!
“讓……讓我診診脈!”
李院士強行插上前來,幾乎是用搶的速度,搭住了劉婉的右腕。
半分鐘後。
“神跡,這是神跡啊!”李院士激動的站起來,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魂不守舍的說道。
“李院士,您是不是太誇張了,有這麼厲害嗎?”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子,滿臉疑惑,聞言不由自主的問道。
“豈止是厲害啊,可以說是天人一流了。”
“劉婉我診斷過,不出半個月,她就會腦死亡,全腦功能包括腦干功能不可逆終止,而這個年輕人施展出來的手段,簡直是起死回生啊……劉婉竟然已經徹底痊愈,身體機能也全然煥發一新。她現在的身體,健康的比常人還要好。唯一就是虛弱了些,吃一大碗飯就會沒事了!”
病房內眾人一聽,頓時覺得李豪的手段,如同仙術一般。
“神仙下凡,這是神仙下凡啊……”有些人喃喃自語道。
“等等,那個小兄弟他人呢?他去哪了?”
忽然,劉老朝著眾人高聲叫道。
看到自己孫女沒事,劉老這才想起李豪,准備跟他道謝。
病房內眾人這時候才回過神來,茫然的朝四周看去。
赫然發現原本矗立在病床旁的李豪已經消失不見。
“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他,你們怎麼能讓他走了啊!”劉老面露焦急,氣的跺了跺腳,連忙朝病房外跑了出去。
乘著病房內所有人都驚呆了,李豪不願接觸這些無謂的應酬,便悄然的離開了。
他負手前行,頗顯得悠然自得。
看似閑庭漫步,實則一步跨出就有五六米,縮地成寸,莫過於此。
劉老隔著大老遠才看到李豪的背影,馬上喘著氣疾步跑了過來。
李豪聽到身後的動靜,也就停下腳步,平靜的看著氣喘吁吁的劉老。
劉老一見到李豪,馬上彎腰一鞠,表情真摯,十分感激的說道:
“李先生,是糟老頭子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您這尊大佛,還請您不要見怪。”
李豪面色淡然,平靜道:“你大可不必如此,我之所以為你孫女治病,完全是看在唐老的面子上。”
劉老面色一滯,眼中閃過一絲尷尬之色,卻沒有起身,依舊彎著腰,恭敬道:“原來是親家老爺請來的神醫,老朽就覺得奇怪,劉橙豐那小子能找來什麼高人呢,果然不是他的功勞。李先生閣下,您既然和唐老頗有厚交,相比也非平常,必得福祿深厚之人。諒來您也沒什麼地方能用得著我這老頭子,不過,老頭子雖然沒什麼用,但也是有恩必報之人,今後李先生如果有什麼吩咐,盡管跟老頭子說,在西雅圖這片地界上,我還是稍微有點影響力的。”
李豪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淡淡道:“不用了。”
他已經是玄神上尊,富貴榮華、如花美眷都是措手可得,哪裡需要一個凡人家族的幫助?
他原是看在唐老的面子上來診治。
治好了病人,再留個底,讓劉老知道是承了親家唐老的情,也就行了!
唐老作為長輩對他愛護有加,作為下屬對他忠心耿耿,拼死相護。
他為唐老的家人做些事情,舉手之勞,又豈會要其他的報答?
“李先生,我知道您是雲巔之上的人物,看不到我這種人物,可老頭子我是個倔強的性子,您的大恩我無以為報,內心實在過意不去,哪怕是一件小事也好,只要是能幫到李先生……”
劉老仍是彎著腰,俯首恭謙,似乎李豪不答應他就不起身一樣。
李豪平靜的注視著眼前的老者,半晌才點頭道:“劉老你有心了。”
他想起自己一直在找尋的天陽真人,劉家在西雅圖也算是地頭蛇一般的存在,向他們打聽打聽倒也無妨,說不定能出現一點轉機。
劉老這才長吁一口氣,緩緩站直了身子。
“李先生您有什麼吩咐盡管說。”
李豪負手而立,一臉雲淡風輕。
“李先生,您說的是什麼人?是男是女?什麼長相?有什麼具體的特征嗎?”劉老出聲詢問道。
“我只知道他是個道士,名為天陽真人,其余一概不知。”
李豪淡淡的補充道:“要是找不到就算了,我自己另有辦法。”
劉老楞了一下,馬上正色道:“李先生,不瞞您說,我有幾位老朋友,倒都是些愛好國學風雅儒士,來往無白丁,倒也認識些佛道兩界的高人。他們認識不少道士,尤其是美境內,這個圈子本就極小,應該他們中有人識的,不如我帶您去問問他們?”
李豪微微頷首,眼神示意劉老在前面帶路。
此時,人群都彙聚在大廳內議論紛紛。
剛才在病房內,劉婉經過李院士再次復查診脈,除了身體稍稍有些虛弱,各項身體機能都回歸了正常人的標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