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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1章 解讀釋放的善意

正義的使命 旖旎小哥 3651 2024-03-17 21:46

  

  為了方便登車,陸臨松的專列停靠在楚中站一站台。

  周圍早就劃定了禁行區,由漢岳省武警總隊出動官兵在外圍執勤。

  上午十一點整,由引導車在前,幾輛紅旗轎車居中,後面是兩輛考斯特中巴車。

  第一輛中巴車,十分平穩停在專列車門口。

  身著便裝的警衛率先下車,觀察周圍情況確認安全後,陸臨松緩緩走下車子。

  漢岳省委書記李本善、省委秘書長等人一字排開,站在車門口等候。

  陸臨松和李本善等漢岳省委領導們一一握手,緩步走進專列。

  王主任、吳秘書以及厲元朗等人,跟在陸臨松身後,相繼進入車內。

  由於此次前往京城,陸臨松的陪同人員並不多,專列只有八節車廂。

  這是厲元朗有生以來,第一次乘坐專列。

  陸臨松休息的地方,幾乎占據這列車廂一大半。

  裡面分為內外套間,裡間是臥室,寬大松軟的大床。

  大床對過,是高清超薄電視。

  有單獨衛生間,可以洗澡淋浴,還有全自動一體式智能馬桶。

  外間是個小型會客室,真皮沙發,圓型茶幾。

  地上全鋪著厚厚地毯,而且在車廂每個棱角處都做了特殊軟包處理,防止摔倒時把人磕傷磕壞。

  總之,細節之處做得相當到位,沒有想不到,只有做得到。

  而且,在這節車廂還有一間小型餐廳,可供吃飯時使用。

  車廂中,有個會議室,足以容納十幾人開會。

  會議室後面的車廂,則是個休息和說話的會客間。

  也只有陸臨松可以享受最高待遇,其他隨行人員,級別高的,居住單間,同樣有單獨衛生間,只是面積不大。

  稍低的住軟臥,最底層的服務人員和保衛人員,只有硬臥的條件。

  厲元朗除了是陸臨松女婿,本身還是副省級領導干部,自然分了一個單間。

  距離陸臨松的車廂不算太遠,方便照顧。

  十二點整,專列徐徐駛離站台。

  沒開出去多久,王主任過來敲厲元朗房間的門。

  讓進來後,二人坐定閑聊。

  “元朗同志,有件事很是撓頭。”

  扯了一會兒閑話,王主任這才步入正題。

  專列這次去往京城,只在曲松市做半個小時的技術性停車。

  曲松是曲中省的省會城市。

  陸臨松雖為退下來的老同志,難得有機會蒞臨曲中。

  曲中省委對此高度重視,打算在專列抵達時,專門前往車站探望陸臨松。

  只是陸臨松明確要求,他不下車、不會見當地領導。

  王主任苦惱的是,曲中省委剛才又發來消息,期望王主任能夠安排機會,哪怕見一面就行。

  曲中省委領導態度懇切,言辭真誠,對於陸臨松敬重之心尤為突出。

  “唉。”王主任嘆息說:“他們這裡已經七年沒有高級干部光臨。所以,獲悉首長專列途經曲松,心情之迫切,我都不好意思拒絕。”

  厲元朗自然聽出王主任的難言之隱,一邊是岳父的嚴肅要求,一邊是曲中省委急於想見岳父的殷切之盼。

  “王主任,我岳父這次京城之行,主要是參加寒啟同志的喪事。寒啟同志剛剛逝世,舉國致哀。在此種情況下,他老人家若是會見當地領導干部,實屬不妥。這是其一。”

  “其二,岳父早就說過,他退下來,只是一名普通的同志,不過問時事,不參政不議政,安安分分頤養天年。”

  “我看,還是不要打擾當地官員,一切按照他的意思行事為好。”

  王主任點頭同意,轉身告辭離去。

  望著王主任背影,厲元朗十分不解。

  王主任是接替欒方仁出任岳父辦公室主任的,在岳父身邊工作有幾年了,謹守首長原則的事情他豈能不知?

  這點小事犯得著讓他苦惱,專門找自己訴苦?

  在與白晴聊天中厲元朗得知,王主任是曲中省人,在曲中工作近十年,有很深的感情。

  准是深受當地領導委托,爭取和陸臨松見上一面,只說短短幾句話也可以。

  不過,厲元朗卻有著更深的解讀。

  開出去兩個小時左右,厲元朗走到岳父所在的這節車廂。

  看到坐在門口值班的吳秘書,招手叫到一旁僻靜處,問:“我岳父午睡醒了嗎?”

  吳秘書看了看手表說:“首長午睡大約一小時左右,現在是兩點十五分,差不多醒了。你稍等一下,我去看看。”

  隨後,吳秘書趴在門口聽了聽,輕輕打開房間門走了進去。

  不到一分鐘返回,告訴厲元朗,他可以進去了。

  陸臨松坐在沙發裡,看著線裝書,見厲元朗進來,摘掉花鏡問:“有什麼事嗎?”

  厲元朗也不隱瞞,專門提到曲中省委要見陸臨松的經過。

  “我已經要求王主任,不停留,不下車,不會見,這點事還需要我再次強調一遍嘛。”陸臨松面露不悅。

  “爸爸,我發表一下我的看法,對不對的,請您指教。”

  “你說。”陸臨松放下線裝書,凝視著厲元朗。

  於是,厲元朗慢條斯理地說:“曲中省這些年發展並不突出,沒有沿海一帶亮眼,和大多數內陸省份差不多,幾乎不被重視。”

  “這就導致曲中省領導,一直找不到方向。恰好這次您經過曲中,雖然您退下,可對於他們同樣有分量。”

  “寒啟同志逝世之後,老同志當中,您最具影響力。一直以來,您在一些省份領導干部中,有相當高的評價。有意願結識您,靠近您的大有人在。”

  “因此我認為,會見當地個別干部,並沒有您想像的那樣嚴重。您這次帶我進京,把我介紹給老同志,我希望您也不要忘記新同志。”

  這句話,厲元朗說得很隱晦,陸臨松豈能聽不出來?

  他緩緩站起來,走到車窗前,背對著厲元朗,好一會兒才說:“元朗,我不妨告訴你,勁峰同志這方面很敏感,為了你們一世太平,我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爸爸。”厲元朗說道:“您為我們考慮,我們理解。但是,您也要發出不同聲音,僅僅一個東河省遠遠不夠,您的聲音要建立在龐大的人脈上。”

  “您退一步,有人就會進一步。如此一來,很容易把您逼到牆角,到時候無路可退。”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希望您放下小心謹慎,放下一切思想包袱,輕裝前進。只有您前進了,才會爭取到更大的生存空間。這對您、對我們這個家是有利的。”

  陸臨松沉默不語,但不代表他沒有思考,他在權衡,在揣摩。

  厲元朗靜靜站在陸臨松身後,等著他做出表態。

  “你先去吧,我要靜一靜。”

  厲元朗走出陸臨松房間,回想著王主任的那番話,他明白了王主任為何找自己的真實原因。

  這是為他、或者為陸家爭取到一股新生力量。

  今後,若想在仕途上站穩,走得長遠,必須要有可用之人。

  恰好曲中省主動送上門來,這份大禮不收的話,實在可惜。

  有些話,不能說得太過直白,點到即可。

  在厲元朗的印像裡,岳父是個好人,可也有他謹小慎微的一面。

  特別在乎別人感受。

  張寒啟退下來比岳父還早,身邊始終有一批追隨者。

  在岳父的十年間,政令通達方面很是吃力,很大原因就是缺少有生力量,缺幫手、缺幫助。

  這種現像,一直到他退下來,仍舊沒有大的改觀。

  於勁峰上來之後,雷厲風行、雷霆萬鈞采取一系列措施,查處一批腐敗分子,徹底扭轉被動局面。

  其實,在厲元朗看來,岳父屬於忠厚長者。

  然而,這種性格的人,卻有很多缺點。

  猶豫不決,瞻前顧後。

  怕這怕那,顧慮太多,限制了決斷的決心和魄力。

  第二個,是缺乏改變的勇氣,做事畏首畏尾,選擇將就。

  且目光短淺,缺少遠見。

  最後一個,墨守成規。總是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別人做什麼就跟著做。不想創新,也不喜歡創新。

  當然了,岳父並非全有這些缺點,但其中幾條有他的影子。

  還有一句話,只能埋沒在厲元朗心裡,對任何人都不會提起。

  那就是,如果有足夠雄厚的資本,海州會場那一幕還會出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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