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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9章 處處有陷阱

正義的使命 旖旎小哥 3380 2024-03-17 21:46

  

  “擇日不如撞日,何況,我想要和厲書記敘舊,聊一聊谷政綱的事情。”

  谷政綱!

  那可是已經去世的亡妻水婷月的二舅,如今尚在服刑。

  怎會和他扯上關系?

  “怎麼樣,厲書記,提到這個人還有沒有興趣聽我把話說完?”

  肖策陰陽怪氣的語氣,厲元朗實在不願意搭理他。

  可是谷政綱畢竟是兩個兒子的舅姥爺,於情於理都不能漠然視之。

  見厲元朗猶豫,肖策對顧修岸下著命令,“你去安排一下,我要和厲書記單獨說會兒話。”

  顧修岸完全可以讓秘書陳衛平去做,本著對肖策的尊重,顧修岸不惜親自跑腿,很快在會展中心准備了一個房間。

  擺上烏龍茶、水果和小點心,禮讓厲元朗肖策二人進去。

  相對而坐,肖策端起玻璃茶壺,給厲元朗斟上一杯茶,慢慢悠悠說:“谷家老二栽進去,不怪旁人,是他們家風水不好,氣運不佳,屁股坐錯了板凳,挨板子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谷政綱在裡面度日如年,精神狀態很不好,唉,他很可憐啊。”

  厲元朗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以示謝意,並問:“肖總談及谷政綱,冒昧問一句,你和他是什麼關系?”

  肖策微微點著頭,“厲書記,知道肖顏嗎?”

  她?

  厲元朗回憶著脫口而出,“不是谷政綱的妻子麼。”

  “應該是亡妻才對。”

  肖顏她……

  厲元朗萬沒想到,肖顏竟然撒手人寰了。

  “肖顏是我妹妹,是老爺子最為喜歡的女兒。只可惜……”提到肖顏,肖策面露傷感,語速緩慢。

  谷政綱出事之後,肖顏受到牽連,接受審查。

  好在谷家的事她涉及不多,加之肖老爺子的緣故,網開一面,只給了行政降級處分。

  丈夫身陷囹圄,又有思念去世女兒谷柳煙。

  肖顏受不住雙重打擊,在一個月黑風高之夜上吊自殺。

  或許是冥冥之中的血脈反應,肖老爺子在女兒死亡的第三天,突然發病,搶救無效溘然長逝。

  肖老爺子駕鶴西游,本就地位不高的肖家,參天大樹轟然倒塌,子女尚未混出模樣。導致肖家就此沉淪,泯然眾人。

  好在肖策憑借老一輩建立起來的良好關系,終於在半官半商的金盾集團謀得一席之地。

  加上自身努力,引得集團高層青睞,從部門經理一路走高,幾年時間坐上金盾集團副董事長、總經理的寶座。

  而這期間,厲元朗被發配至祥北省魯高市祥雲區,正在從最底層的科員干起,消息自然封閉,對此一無所知。

  所以說,得知肖家父女三天之內紛紛離世,厲元朗非常吃驚。

  曾幾何時,谷家出現暴風雨來臨前的陰雲密布,肖顏還為谷家奔走,那一幕厲元朗記憶深刻。

  人生在世,有太多的難以預料了。

  多米諾骨牌效應,隨著谷家沒落,肖家同樣付出慘痛代價。

  同情歸同情,唏噓歸唏噓,肖策把他叫來單獨說話,提到谷政綱的真實目的,厲元朗始終抱有警惕心理。

  “怎麼說,政綱是我的妹夫,柳煙的父親。他在獄中情緒不佳,患上各種疾病。只是案件性質特殊,我動用關系,一直沒能將他保釋出獄。”

  “厲書記,谷政綱是你兒子的長輩,算起來,也是你口口聲聲中的二舅,你們曾經關系密切。不看僧面看佛面,以你現有能力,從中斡旋,讓他盡早離開那個地方,回到正常生活環境裡,呼吸自由空氣。”

  肖策說了這麼多,終於提到問題關鍵所在。

  讓厲元朗出面,把谷政綱保釋出獄。

  事情豈是他想像得那麼簡單。

  薛永相一案,是於勁峰上任後首抓大案,與其關聯的主要人物,包括谷家的谷政川、谷政綱兩兄弟,不把牢底坐穿是絕不可能出來。

  何況,現在的於勁峰風頭正勁,岳父的話都難以聽進去,自己一個小小的副省級,根本不夠看。

  不是為難,是根本無法完成的行為。

  厲元朗品了品茶,慢慢放下茶杯的同時說道:“肖總,恕我直言,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也做不到。”

  

  “這位廉省長可不是好相與的人,能和他走動頻繁屈指可數,厲書記就是其中之一。”

  “只要廉省長答應,谷政綱在我們眼裡是大事,在人家看來,小菜一碟。別人做不到,你厲書記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

  厲元朗搖著頭,“肖總抬舉我了,谷政綱之事恕我能力有限,愛莫能助,你另尋他人吧。”

  言畢,厲元朗站起身,衝肖策點了點頭,推門就要離去。

  卻被肖策叫住,冷聲質問:“厲書記,都是你亡妻的親人,你也要分個三六九等麼!你能管水慶章,就不能管一管谷政綱?你太自私了,自私終究會有報應!”

  厲元朗駐足,頭都沒回一下,背對肖策義正詞嚴的回擊道:“水慶章符合相關規定,有據可查,和我無關,你不要妄下斷言。”

  他前腳剛走,一道身影隨後進來。

  “二叔,厲元朗答沒答應?”

  肖策並未作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眼神望向房間落地花盆處。

  這人會意,走過去從裡面摸出一個黑色小東西,關掉開關,肖策方才開口說話,“厲元朗果然狡猾,回答滴水不漏,抓不到他任何把柄。“

  “哼!”這人冷哼道:“不狡猾能坐上現有位置嗎。二叔,厲元朗只要在若州,我們就有機會,這次不行還有下次,直到把他拉下馬,送進監獄。”

  “我爺爺和姑姑不能白死,一定要讓姓厲的殉葬!”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或許是房間中燈光作用,這張臉躲在陰暗處,露出猙獰可怕的表情。

  顧修岸敲門進來,請示問肖策,時間不早,該去樓上宴會廳見客人了。

  肖策雙手拍了拍沙發扶手,使勁一按,站起身和侄子一起走出房間。

  經過顧修岸身邊時,肖策侄子將手中黑東西扔給顧修岸。

  顧修岸本能接過,征求問:“把它存起來?”

  這人揚了揚手,“沒用了,扔了吧。”

  等到叔侄二人走向電梯間後,顧修岸還在納悶,好端端弄好的,扔了多可惜。

  坐在紅旗轎車裡,郭子晨剛啟動車子,厲元朗便說:“樓中雙,你今晚的表現很差勁,明天在家反省,暫時不要來我這了。”

  副駕駛上的樓中雙心頭一沉,干張著嘴卻一句話講不出來,連辯解的勇氣都沒有了。

  晚上,心事重重回家,妻子黃小蔓還沒回來。

  去哪野了。

  樓中雙氣憤至極,打黃小蔓的手機,始終處於無法接通狀態。

  心情煩躁郁悶,從冰箱裡找出幾樣剩菜,就著啤酒咕咚咚往肚子裡灌。

  自我反思,到底做了什麼,引的厲書記不高興停了職?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像,停職預示著仕途終結的開始。

  暫時停職有可能演化成為永久性棄用。

  好日子才幾天,樓中雙甚至都沒享受到書記秘書帶來可觀的人脈關系,瞬間被打入谷底。

  巨大的心理落差,導致他一罐喝完又啟開第二罐。

  消愁的酒最容易醉人,喝掉五個拉罐,樓中雙眼睛迷離,天旋地轉起來。

  不知道幾點鐘了,房門響起動靜,黃小蔓回來。

  都沒注意樓中雙搖搖晃晃的狀態,脫掉外衣換上睡衣睡褲,一頭扎進淋浴間裡。

  樓中雙看見妻子回家第一件事不是關心自己,心急火燎的洗澡,氣不打一處來。

  晃晃悠悠一把推開衛生間的門,拽開拉簾,看著黃小蔓神色慌張的表情,樓中雙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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