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閑,不務正業。????
學學你大哥,如果你有你大哥一半的本領,我就放心了。”
蕭義劈頭劈臉朝蕭遠山罵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老爸,你不要整天拿我跟大哥比,好不好。
他是他,我是我。”
蕭遠山小聲嘀咕道。
“什麼!你還敢跟老子頂嘴了啦!”
蕭義瞪著眼睛罵道。
“不敢!”
蕭遠山好像很怕他的這個父親。
好在,蕭義罵了幾句話之後,似乎氣也順了不少,帶著蕭遠山,走到為他准備好的座位坐下。
“哼!”
韓家的家主正好坐在旁邊,看見蕭義走過來坐下,不由得重重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原來,蕭義之前也曾經帶人打劫過韓家的采礦區,洗劫了不少的晶礦石。
“呵呵,韓老頭,你也別跟我吹胡子瞪眼的了,大不了,以後我不去搶你們韓家的東西了。”
蕭義呵呵笑道。
“哼,這樣最好。”
韓家家主冷哼著說道,不過,他的臉色也是緩和了不少。
因為,東域之中,人人都是知道,大寇蕭義雖然是盜寇的領,專門干的是不用本錢的買賣,不過,卻是恩怨分明,說出的話,就一定會做得到。
而另一邊,孔雀王則是正帶著鵬妖王,和蛟妖王,小心陪著火鴉族的族長說道。
孔雀王以前雖然是東域的妖族領,但是算起來,這個火鴉族族長的輩份和資格,卻是比孔雀王更加老。
而且,這個火鴉族族長看起來,深不可測,好像一汪無邊無際的大海,讓人看不透。
偶爾之間散出來氣息,讓孔雀王都是暗暗吃驚。
現在,整個蒼炎聖地之中,可謂是熱鬧之極了。
洛海商行的人馬,孔雀王帶來的妖族人馬,韓家的人馬,火鴉族的人馬,還有蕭義的人馬,加起來,數量幾乎靠近七八萬!
特別是妖族和火鴉族的人馬,數量最多。
到處一片喧鬧,人聲鼎沸。
蒼炎聖地的幾百名弟子,根本就忙不過來。
不過,蒼炎聖地的每一個人心中,都是多少有點興奮。
今天是蒼炎聖地的重建儀式,本來,以為會是十分冷清的。
現在,卻是熱鬧之極,招呼客人也招呼不過來。
很快,韓家,火鴉族,還有蕭義這三批人馬,被安置好之後,眾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高空之中。
這個時候,護教大陣,呈透明狀態。
高空中的七大教派的人,可以清晰地看見蒼炎古地之內的情況。
聶長老凌空站立在護教大陣的正上方,那座九層的赤紅色小塔,懸浮在聶長老的頭頂之上。
聶長老,和七大教派的人遙遙相對。
一個人,與七大教派的人相對峙,白衣不染塵埃,獵獵作響,黑狂舞,眸子深邃如海洋,擁有無上風采。
看得所有的人,都是側目。
這個幾十萬年之前的蒼炎聖地的古人,果然是非同小可。
難道古代的武者,都是這樣厲害的?
所有的人,心中都是暗暗想道。
這個時候,麒麟派,和青元派這兩個一流教派的人馬,早就喪失了鬥志,退出到幾萬米之外。
特別是青元派,已經一大半的人馬被斬殺,現在只剩下一小半。
哪裡還有半分鬥志,已經准備好隨時撤離。
而三大聖主,和兩大世家的家主,心中也是感到十分苦澀.
本來,他們以為,五件極道仙兵,再加上七大教派的人馬,想要滅掉蒼炎聖地,應該是十分容易的。
想不到,蒼炎聖地的這個復活的,幾十萬年之前的古人,竟然是這樣厲害。
而且,蒼炎聖地之中,還存在著一個可以抵擋極道仙兵的護教大陣。
剛才的一場大戰,蒼炎聖地只有聶長老一個人出手,就已經將他們全部抵擋而下,而且還占了上風,斬殺了兩個教派的掌門。
何況,現在還有那麼多的各種人馬,紛紛趕到,擺明了態度,是要站在蒼炎聖地的那一邊。
片刻之後。
青元派那些剩下來的人馬,終於是率先離開,一個個垂頭喪氣,無精打彩,瞬間遠去。
接著,麒麟派的人馬,也是士氣低落,選擇離開。
這兩個一流教派,這一次,負出了慘重的代價,就連掌門人也隕落在這裡。
“哼,走!”
終於,天量聖地的聖主,也是一摔衣袖,帶著天量聖地的人馬,灰溜溜離開。
接著,其余兩個聖地,兩個世家的人馬,也是紛紛離開。
“以後,你們這些教派,如果再敢冒犯我們蒼炎聖地,我也會帶著人馬,去你們的總部轉一轉的。”
聶長老朗朗說道。
聲浪遠遠地傳遞出去,瞬間跨越空間,無視距離,清晰地傳到了七大教派每一個人的耳中。
每個人的心中,都是一驚。
幾乎修煉到極致的道炎經,再加上對極道仙兵的出神入化的掌控能力,蒼炎聖地的這位古人,給七大教派這些人馬的壓力太大了。
更何況,蒼炎聖地現在明顯多了好幾個盟友,再也不是像以前那樣,孤軍作戰。
東域的妖族,火鴉族,洛海商行,大寇蕭義,還有韓家,都是開始和蒼炎聖地走近。
這些門派勢力,每一個,都是東域之中,稱霸一方的存在。
如果真的全部站在蒼炎聖地這一邊,那麼,還有誰敢招惹蒼炎聖地。
所以,這七個教派的那些高層,心中都是明白,以後,只怕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對付蒼炎聖地了。
很快,七個教派的人馬,全部遠去,消失不見。
高空中,聶長老收好那座九層的赤紅色小塔,身形緩緩降落在蒼炎古地之上。
頓時,眾人都是迎了上去,簇擁在聶長老身旁。
這位幾十萬年前的古人,在剛才的一場大戰,展現出來可怕的戰鬥力。
所有的人直到現在,心中還是十分震憾。
火鴉族族長,孔雀王,韓家家主,任嘯天,蕭義,還有鵬妖王,蛟妖王等高手,全部上前向聶長老行禮問好。
聶長老對於這些客人,也是十分和藹,臉帶微笑,沒有絲毫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