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寧執事冷笑著向著林飛欺近,一想到林飛之前拿出來的那塊石碑,和那個丹鼎,他的目光就熾熱之極。??
“媽的,老家伙,你真不要臉。
你們赤離宮,讓無辜的武者,替你們開路,去探索那個遍布大殺陣的山谷,害死了幾百個武者。
現在又來追殺我,是不是想搶我的東西。”
林飛怒道。
“嘿嘿,小子,我們赤離宮辛苦了大半天,最後居然讓你最先進入了那個紫色光幕,搶走了屬於我們赤離宮的東西。
天底下,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立即將身上所有的東西,全部交出來吧。
或許,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路。”
那個寧執事冷笑道。
“無恥,這落仙界之中寶物,全部都是無主之物,有緣者得之。
幾時成了你們赤離宮的東西了。”
林飛無言,這個老家伙,還真臉皮厚。
這片海邊,有不少的武者正在活動,時不時有武者好奇地朝這邊望來。
不過,倒是沒有誰過來多事。
“嘿嘿,多說無謂,看來,不好好教訓一下你,你是不懂得輕重的了。”
那寧執事冷笑。
嗖!
寧執事說著話,當即就撲殺了過來,度快得可怕,十指齊張,向林飛抓來。
林飛頓時,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再次被一股強悍的法則力量,禁錮住了,無法動彈。
沒辦法,洞天境的高手,普遍都已經是觸及到了法則之力這一個層次了。
舉手投足之間,都可以施展出來法則力量。
弱小的武者,面對洞天境高手的時候,往往一下子間,身體就被法則力量給禁錮住了,根本就無法動手。
這也是洞天境的高手,為什麼那麼可怕的原因了。
林飛意念一動,那混沌鼎衝出,向寧執事的手掌衝去。
轟!
混沌鼎那狂暴的力量,瞬間將整個空間,都撞擊得不斷搖動。
那寧執事似乎嚇了一跳。
身形一晃,已經是移動到了林飛的側面,只見他猛地伸手一握。
喀嚓!
林飛身體周圍的空間中,一股強大的法則力量憑空出現,竟然化成了一條條肉眼可見的紅色鎖鏈,閃動著光澤,不斷抖動著。
砰!
其中一條鎖鏈閃電般抽打在林飛的**之上,度太快了,林飛根本來不及躲避。
立即,林飛的身體遠遠倒飛出去,而且,是向著那不遠處的漆黑海面飛去。
好在,那寧執事似乎也不想讓林飛掉進海裡,控制了力度。
啪的一聲,林飛的身體,撞倒在海岸邊上,離那恐怖的漆黑海水,只有四五米遠了,一股股濃重得可怕的死氣,瘋狂地朝林飛席卷過來。
噗!
林飛噴出一大口血,只覺得體內,有一股凌厲的法則力量,正在大肆破壞著體內的生機。
沒辦法,雙方的力量,相差太遠了,林飛即使可以操控那只混沌鼎,也不是那寧執事的對手。
僅僅一招,林飛就受了重傷。
“嘿嘿,小子,如果不想我將你拋進這葬仙海之中,就乖乖將身上所有的東西交出來,或許,我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否則,到時我將你拋進這葬仙海之中,只怕你就屍骨無存了。”
寧執事的身形,再次向林飛欺近來。
“主人,讓我出來幫你吧。
他對法則力量的掌控,已經是達到一定的火候,你不是他的對手。”
呂其的聲音,在林飛的識海之中響起。
就在這時。
忽然間。
轟隆隆……
之前一直平靜無波的海面,忽然間,開始劇烈搖動了起來,幾乎是在瞬間,就卷起一道道濤天巨浪,以可怕的度,凶猛地向岸邊席卷拍打了過來。
“不好,又到漲潮的時間了!”
忽然,遠處的海邊,有人驚恐地叫了起來。
然後,所有呆在海邊的武者,全部拼命展開身法,向著遠處逃去。
那寧執事似乎知道厲害,一見那海面泛起波浪,早就立即飛後退,瞬間向內6的方向,退回去幾千米的距離。
可是,林飛則是來不及逃跑了。
因為,本來就受了重傷,再加上,林飛離那海面僅僅有幾米的距離。
在電光石火之間,林飛本來想立即傳送進奴隸塔之中避一避的。
不過,這時,林飛想起了那個混沌鼎,因為呂其曾經說過,混沌鼎比那奴隸塔還要堅硬得多。
所以,還是躲進混沌鼎之中,更加安全。
於是,林飛意念一動,混沌出現在身前,林飛第一時間掀開鼎蓋,衝了進去,然後蓋好鼎蓋。
轟隆隆……
下一刻,濤天巨浪洶湧而至,徹底將混沌鼎淹沒。
整個混沌鼎,一股神秘而可怕的力量,不斷拍打著混沌鼎,好像有什麼東西,想破壞混沌鼎,衝進裡面。
林飛呆在混沌鼎之中,也是感覺得到這股神秘而可怕的力量。
不過,讓林飛安心的是,混沌鼎穩如泰山,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壞,甚至,動也沒動一下。
啊啊……
一些跑得慢的武者,被濤天巨浪席卷到,頓時,在慘叫聲中,直接消失。
甚至,有一些武者,並沒有被巨浪直接卷到,只不過是身上被濺到了一些海水,但也是立即滾倒在地上,不斷慘叫打滾,片刻後,就化成一灘血水。
其余的那些武者,都是嚇得心中砰砰直跳。
這些海水,太可怕了,根本就不能沾染。
直到一柱香之後。
終於,潮水退去,海面漸漸恢復了平靜。
奇怪的是,海邊的岸灘之上,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的一滴漆黑海水。
林飛在丹鼎之內,神識力釋放出去,現外面已經是風平浪靜了。
於是,直接從丹鼎之內出來。
遠處,一道身形疾閃而至,正是那赤離宮的寧執事。
林飛望著那寧執事的身形,雙目噴火。
“呂前輩,可能真的要你出來去付這個老家伙了。”
林飛向呂其送神識傳音。
可是,幾個呼吸後。
“主人,我出不來了。
因為,我今天已經是離開過奴隸塔一次了。”
呂其的聲音忽然響起。
林飛一驚,這才想起,不久之前,在那藥院之中,呂其確實是出來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