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碧兒兩個人打的最激烈的時候,candy姐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她指著碧兒和菲菲就罵,問她們倆是不是不想在這繼續做了,要是不想做就趕緊滾蛋。
兩個人被罵的心虛,都不敢說話了。
candy姐皺著眉頭讓兩個人今晚不用上班了:“看到你們我腦袋就疼,給我滾蛋。”
她的態度堅決,碧兒和菲菲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兩個人低著頭灰溜溜的走了。
“還有你們這一幫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要議論滾出去議論,別在我店裡找麻煩。”她說完摔門就走了。
“呵,肯定是欣姐告狀了,candy姐現在是想討好欣姐呀。”一個小姐酸溜溜的說道。
本來她說的不解氣,還想再補兩句,坐在她身旁的人拉了拉她,提醒她別再說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話多了,趕緊把嘴閉上了。
晚上的時候,我接待客人喝了不少酒,正迷迷糊糊的在衛生間洗臉,我的電話就響了。
接起來是劉恆疲憊的聲音,從他昨天回家之後我就一直沒聯系上他,心裡早就堆滿了想念和擔心。
“你一會下班我去接你,好想你。”劉恆說道。
我的心裡一甜,和劉恆聊了幾句後就蹦蹦噠噠繼續回包房接待客人了,剛才還暈乎乎的感覺瞬間不見了。
晚上,劉恆還是像往常一樣站在ktv對面等我。
他的眼圈黑黑的,眼睛發紅,整個人看起來都很憔悴,他說他光忙著郭老師的事了,根本沒時間睡覺。
我心疼的抱住劉恆,安慰劉恆讓他今晚好好休息。
“郭老師……是怎麼死的?”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劉恆倒沒有因為郭老師的死太難過,在他眼裡討厭郭老師都來不及呢。
我聽了震驚極了,好好的人一個怎麼就突然四分五裂了。
劉恆說警察現在初步斷定,郭老師被人搶劫後弓雖女干了,然後再分屍。
說道搶劫弓雖女干犯,我下意識的想到了最近襲擊過很多女性的那個人,他還襲擊過金鳳和語嫣,想想就覺得可怕,為什麼就抓不住他呢?
劉恆告訴我,比較尷尬的是在郭老師的提取液中,發現了至少四五個不同人的dna。
劉恆說的委婉,可我還是聽懂他說的dna指的是什麼。
我的臉一紅,想起那天郭老師跟幾個人那個的事。
“那天你接待的她對嗎?為什麼不把郭蓮花荒唐的行為告訴我?”劉恆問道。
我不知道劉恆是不是在責備我,我委屈地說怕他知道了會心裡不舒服。
可是劉恆卻不以為然的說自己才不在乎那個郭蓮花如何浪蕩呢,反正劉叔叔跟她也是一個味,他倆搭伙過日子挺好的。
“我的意思是,你以後不許有事情瞞著我了,我不希望我們兩人之間有秘密,那麼惡心的事你不跟我分享,難道一直憋在心裡會好受嗎?”劉恆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我松了口氣,心裡充滿了感激,劉恆不但沒生我的氣,反而是在為了我著想。
他把我緊緊抱在懷裡,嘴裡念叨著:“剛才還覺得累呢,怎麼一抱住你就感覺渾身輕松了呢,你是不是有什麼魔力啊。”
我撒嬌的把頭在他的胸前蹭了蹭,他結實的胸膛讓我覺得踏實。
“你真的沒有其他事瞞著我嗎?哪怕是痛苦的事你也可以告訴我,比如我爸是不是欺負你了什麼的,我跟你一起承擔。”劉恆在我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問道。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等我知道怎麼回答劉恆也晚了,不管我怎麼否認他也不會信了。
在他的注視下,我低下了頭。
“欺負倒是有過,可是都有驚無險,過去痛苦的事我不想再提了。”我委屈的說道,實際上我是因為心虛。
劉恆見我這麼說,也理解的點了點頭:“我總想著關心你,可是卻沒顧慮到你的感受,你說得對,如果那段記憶讓你覺得痛苦,我們就給忘了,其實這麼久,每當想起羅可可被我爸糟蹋了的時候,我的心裡都不太好受。”劉恆說道。
我摸著他的頭,告訴他那都是過去了,再說又不怪他,等以後我們有了能力就遠離讓我們傷心的人和事。
我很難想像,劉恆如果知道我給劉叔叔做過那種事,他會怎麼樣的痛苦,越這麼想我就越不安。
忽然我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人,正抽著煙,那個人的身影像極了劉叔叔。
我的眼睛瞪大,喉嚨發苦背後冒著涼風。
“每次見到我爸我都會心情不好,所以我都不愛回家……你怎麼了?”我下意識的緊緊抓著劉恆的肩膀,他意識到我的反常,關懷的問道。
我嚇的臉都白了,告訴劉恆那裡好像站著劉叔叔。
劉恆也一驚,順著我指的方向看過去,卻只是虛驚一場,那裡根本沒有人。
劉恆原本緊張的臉慢慢放松下來,他摸了摸我的頭,問我是不是太怕劉叔叔了產生幻覺了。
我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心裡覺得不可思議,我剛才明明看到很像劉叔叔的人,怎麼可能忽然不見了?
“好啦,別亂想了,你就是因為太怕我爸了,然後我們湊巧提起我爸,你就產生幻覺了,他哪有時間過來?靈堂那邊都忙不過來呢。”
提到郭老師死的事,我突然想到了她的女兒。
想起劉叔叔對婷婷做那種事的時候,我就倒吸一口涼氣。
劉恆嘆了口氣,說婷婷還小,不知道什麼是死了,就是天天哭著找媽媽,還總說一些奇怪的話,做很奇怪的舉動。
劉恆感嘆說,婷婷原本挺機靈的孩子,怎麼現在越來越死氣沉沉,脾氣古怪了呢?
我的心一揪,不由得有點內疚,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我害了婷婷,畢竟我是唯一的知情人,可是劉叔叔對婷婷做的事,我沒告訴任何人。
現在郭老師死了,我沒辦法想像婷婷接下來的生活會是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