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語嫣,她應該還沒醒,眉頭依舊緊皺著。
這房間裡除了我們倆就沒別人了,我的心裡一暖,看來語嫣並沒有我想的那麼冷冰冰的。
我拿出一張紙,想給語嫣留話表示感謝。
“你很煩。”語嫣沒好氣的說道,大概是我翻東西吵到她了。
我的紙條剛寫了一半,見她醒了就馬上停了筆,親口感謝了她。
語嫣的臉一紅,板著臉對我說了一句讓我吐血的話。
“你睡覺說夢話,說什麼太冷了,吵的我沒法睡,我就把被直接撲你身上了,你別想多了。”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把那張紙條給搓爛了。
我突然就想到今天是白小樊和常浩約定出去玩的日子,也不知道他倆怎麼樣了。
這個周末我都是在寫作業和打掃房間之間轉悠,忙得天昏地暗的。
語嫣對我的態度也轉變了,從之前每天罵我一兩句,到現在每天罵我七八句……
我也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她既然罵我更多,應該就是更在意我了吧,我只能這麼臭不要臉的安慰自己。
在我心裡語嫣跟這裡的每一個人都不同,這裡的小姐見了進來的男人,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顧客,都會想盡辦法的獻媚。
語嫣不光不接客,連討好都懶得討好,但奇怪的是那些男人反而更加垂涎於她。
可就因為這樣,幾乎所有的小姐都在嫉妒並且想法設法的刁難她,恨不得把她踩到腳底。
因為我和語嫣住在一起,那些小姐對我的態度也很差,沒事就支使我做這做那的,像使喚奴隸似的。
不過既然是因為語嫣,我倒也不覺得委屈,不管她怎麼想我,在我心裡我都把她認成朋友。
即使這個朋友臉很臭,說話難聽又嫌棄我。
可是這就是一個感覺啊,我就是覺得語嫣是一個很好的人。
周一我去上課,離老遠就看到白小樊站在門口。
她看了我,抽了抽鼻涕,開口第一句便是:“艾依,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聽她這麼說,我嚇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問她在說什麼。
“我周六去你家找你,可郭老師說你早就跑了,不知道去了哪了!”
我心裡覺得奇怪,白小樊是怎麼知道我家在哪的,況且她周六不是應該去和常浩約會嗎?
我提出了我的疑問,沒想到白小樊跺了一下腳,哇的一聲哭了。
白小樊大概是自尊心受到了打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我趕緊拍拍她的背安慰她。
“說不定常浩臨時有事了呢?”我試探性的安慰她。
可是她根本不想聽我勸她,就在那一直哭,哭的聲音大的跟殺豬似的,路過的人都在看她。
他們的眼光很怪異,像是看著一個穿著校服的瘋子似的。
“這孩子怎麼蹲這哭了?”
“哎呀,你別過去,萬一腦子有問題呢。”
我聽到過路的人在議論紛紛,雖然心裡生氣他們這麼說白小樊,可也不能怪別人,畢竟她哭的聲跟打雷了似的。
要是我是路人,我也會怕她,躲得遠遠的。
我一把把她拽住,扯著她往學校裡面走。
“我的姑奶奶,你要引起圍觀了,小點聲!”我小聲提醒她。
“看就看!誰怕誰啊!”白小樊不屑的說了句,哭的更大聲了。
我被她鬧得沒脾氣,也拿她沒辦法,周圍的同學也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倆。
“小樊,你怎麼了?”我們班的王哲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關懷的看著白小樊。
白小樊哭的梨花帶雨的,一不小心大鼻涕噴了出來,好懸弄出一個大鼻涕泡來。
我捂著自己的臉,完全不想承認這兒弱智是我的朋友。
王哲非但沒嫌棄。反而笑呵呵的從兜裡掏出一包紙巾,親手幫白小樊把鼻涕眼淚擦干淨。
我和白小樊都呆呆的看著王哲。
“天冷了,哭的話會讓臉變干的,別哭了,我先去上課了。”王哲把手裡的紙巾都遞給白小樊,轉身走了。
王哲剛一走,我就立馬八卦起來,逼問白小樊她和王哲是不是有一腿。
白小樊還是抽抽嗒嗒的,她告訴我,她在那等了常浩一天,本來特傷心,可是無意間偶遇了王哲。
她也實在,沒遮掩什麼,直接跟王哲抱怨起自己被放鴿子的事。
王哲聽了很同情白小樊,還請白小樊吃了口飯,在吃飯的時候,他告訴她,常浩這個人一點都不定性,每次都這麼追求女生,惹得人家心動了之後就放人鴿子。
常浩說他就喜歡這種感覺,特爽。
聽白小樊這麼說,我自然是不信,常浩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至少在我的印像中他重情重義、陽光開朗、好打抱不平,唯一我不喜歡的就是太八卦這點,可他也沒八卦什麼過分的事啊。
“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啊?”我替常浩辯解道。
白小樊卻對王哲的說法深信不疑,心裡充滿了對常浩的怨氣。
“對了,你怎麼不在你劉叔叔那住了?怎麼自己跑出去了?你去哪了?”白小樊突然想起這事,繼續追問我。
周六晚上,她心情特別不好,就去我家找我,想跟我聊聊天。
誰知道一開門,郭老師正板著臉看著她,給她嚇得夠嗆。
“喲,這大晚上的不在家學習,穿的這麼花哨是要去干嗎?”郭老師掐著腰問道。
緊接著,郭老師對白小樊進行了一系列的人身攻擊,比如衣服難看啊,她的學習成績啊,還有她的性格啊。
白小樊忍無可忍差點就頂撞郭老師,不過想想我以後要和郭老師生活在一起,她硬是給人住了。
最讓她生氣的是,郭老師在諷刺她之後才告訴她:“艾依不在家,跑了,好幾天不回了。”
說完這句竟然直接把門關上了,震得白小樊嚇了一跳!
“我就沒見過這麼煩人的人,還當什麼人民教師呢!學校開除她就對了!”白小樊忿忿不平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