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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6 到此為止吧

王者 尋飛 3260 2024-03-17 21:40

  

  邵鵬眯縫著狹長的眼睛,一拳頭狠狠懟在我肚子上,疼的我不由悶哼一聲,我咳嗽兩下,揚起頭看向他道:“力度明顯不夠吶鵬爺,再加把勁兒,你這拳頭還沒賓館樓下的捏腳師傅重呢,咋特麼混的社會?”

  欒建從車裡距離的掙動身體,指著邵鵬破口大罵:“草泥馬的邵鵬,別碰我大哥!有啥事衝著我來!”

  “讓他閉嘴!”邵鵬側頭晃了一眼。

  車裡的黑胖子一把掐住欒建的脖頸,提手就是一拳頭砸在欒建的臉上,欒建的鼻子瞬間“突突”的往外流血,仍舊不服氣的嘶吼:“邵鵬,信不信老子殺了你!”

  “能不能讓他閉嘴!”邵鵬明顯有些不悅。

  黑胖子攥著卡簧一下子將馬小可的領口劃開,馬小可慌忙驚慌失措的捂住胸脯驚叫起來,我朝著欒建笑了笑道:“行了建,別讓媳婦跟著受委屈,哥沒事兒。”

  欒建眼裡噙著淚水,嘴唇控制不住的抽動。

  邵鵬拍了拍我的臉頰,冷眼笑道:“桀桀,兄弟情深吶,趙成虎你後悔自己傻逼呼呼的為一幫有用沒用的兄弟這麼折騰嗎?要知道你可是王者的大哥大,招招手,欒建這種的角色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嘛。”

  我擺開他的手掌,往後欠了一步,嘲諷的努嘴道:“人和畜生的差別,就是咱倆之間的距離,你永遠不會明白兄弟到底是什麼的。”

  “我不明白?”邵鵬一把攥住我的脖領,兩只眼珠子變得猩紅一片,咬牙切齒的怒吼:“我他媽一奶同胞的親弟弟死在你們這幫狗幣的手裡,你問我知不知道什麼叫兄弟?昂!”

  “你弟弟的死和我無關,和王者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關系!”我冷冽的看向他:“林恬鶴殺邵東屬於江湖恩怨,他不殺邵東,邵東就得整死他,那天晚上邵東是帶槍出來的,但邵東真正是死在二奎的手裡!”

  “別他媽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就知道我弟弟死了,死了!”邵鵬呲牙瞪眼的猛然抽出一柄卡簧,朝著我小腹就扎了上來,我條件反射的推搡他一把,刀尖從我大腿上劃出來一條血痕。

  “我他媽以為你刀槍不入呢!”邵鵬單手揪住我的脖領,歪頭看向面包車吩咐:“趙成虎如果再敢躲閃,你就給扎車裡那個小逼崽子!”

  聽完邵鵬的話,我愣了愣幾秒鐘,杵在原地沒再動彈。

  “草泥馬,王者的大哥大是吧!”邵鵬攥著卡簧往我身前使勁一推,兩指多長的刀刃結結實實的扎在我大腿上,鑽心的疼痛讓我禁不住哆嗦了兩下。

  

  我深呼吸兩口,朝著欒建笑了笑說:“沒啥大事兒,這點血吃倆雞蛋就能補回來。”

  “呵呵,挺能忍的哈,忍者是吧!”邵鵬邪惡的狂笑,手裡的卡簧故意擰了半圈,沉重的絞痛感讓我瞬間流了一腦子的冷汗,鮮艷的血液順著刀刃滴答到地上,我死死的咬住嘴皮點點頭道:“我是忍者的祖師爺。”

  “草泥馬,我這個人做事最公平,你打折我弟弟一只手,我扎你三刀算抹平,你服不?”邵鵬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我,極其凶殘的抽出卡簧,准備再次朝我小腹上扎。

  這時候一個短發青年快步跑過來,一把拽住邵鵬的胳膊勸阻:“鵬哥,酒店報警了,咱們在警局門口盯梢的兄弟打電話說,出動了最少三輛警車。”

  “算特麼你命好!”邵鵬一拳頭砸在我眼眶上,直接將我推到自己馬仔的跟前命令:“把他帶走,跟那兩個逼崽子押一輛車上,路上讓他們兄弟好好敘敘舊。”

  接著我被兩個馬仔架上了欒建、馬小可所在的面包車裡。

  接著三輛面包車迅速離開酒店,欒建聲音顫抖的脫下來自己的t恤,擰成一股繩綁在我的傷口處,輕聲問:“大哥,你沒事吧?”

  我重重呼吸兩口搖頭道:“小菜,哥玩了這麼多年,這種雞八傷真不是第一次受。”

  欒建抿著嘴巴,抬手扇了自己兩個嘴巴子,唏噓的嘆氣:“對不起哥,讓你跟著受罪了。”

  “這算啥事啊,當初吳來抓了魚陽和胖子,我給全公司的人都跪下過,沒多大的事兒,哥指定能把你們全帶回去。”我疼的抽抽了兩下,無所謂的擺擺手,朝著旁邊的黑胖子笑道:“哥們,給支煙抽唄,咱們無冤無仇的。”

  剃著寸頭的黑胖子從兜裡掏出香煙和打火機遞給我,撇嘴道:“都到這一步了,裝硬漢一點意義都沒有,你那麼牛逼,捅你你不是照樣也往外滋血嘛,邵鵬精神不正常,待會他讓你干啥你就干啥,還能少受點皮肉苦。”

  欒建為我點上一支煙,我長長吐了口煙霧道:“我這個人最特麼記仇了,本身沒我啥事,邵鵬非要跟我比劃,我能吃這虧不?哥們你這人挺講究的,為啥非要跟著邵鵬干掉腦袋的事兒?”

  前面開車的短頭青年,不耐煩的扭過頭瞪了胖子一眼,又威脅的看向我道:“閉嘴,別特麼從這兒裝政治課代表,咋地還想把我們策反啊?少逼逼一會兒,待會有你喊叫的時候。”

  “呵呵..”我咧嘴笑著搖搖頭。

  這時候一直悶頭不語的馬小可突然望向我問:“boss,你這麼干值麼?”

  “值麼?”我重復了一遍她的話,搖了搖腦袋嘟囔:“我也不知道到底值不值,反正我把能做的全都做了,既求一份心安理得,也想告訴建一聲,我是真拿他當弟弟看待。”

  欒建揚起腦袋看著我,眼神中出現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低頭抽煙,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呢喃:“阿鬼沒了,當時我背著他走了幾十裡山路,罪也曾經問過我,值麼?說實話,我真不知道,咱都是第一次當人,可這人具體應該怎麼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尺碼,我是混子起家,不管現在王者做多大,我都始終記得,兄弟不可辱,兄弟不可欺,兄弟拿命交!情義二字絕對不是多少鈔票可以買到的。”

  “哥..”欒建的眼淚順著面頰就滑落下來。

  我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你喊我一天哥,我就得擔一天的責。”

  欒建泣不成聲的捂著臉嚎啕大哭,看到他掉眼淚,我嘴唇蠕動兩下,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半個多小時後,我們被拉到了一片廢棄的“沙廠”,這廠子看來應該荒廢了很久,高大的卷揚機上滿滿的全是塵埃,幾輛破舊的卡車橫七豎八的停著,不遠處有兩間小平房,隱約可以看到幾個人影攢動。

  等車停穩以後,一個梳著波浪大卷的女人領著兩個精壯的青年快步跑了過來,朝著邵鵬關切的問:“鵬,你沒事吧?”女人臉上畫著濃濃的煙熏妝,可仍舊掩飾不住她側臉上的疤痕,之前我跟她見過幾次面,她應該屬於邵鵬團伙裡的核心人物,至於和邵鵬到底是什麼關系,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特麼眼瞎啊?看不出來我到底有事沒有?別廢話,去把我提前買的幾把老虎鉗和工具拿過來!”邵鵬不耐煩的一把推開女人,朝著我們這台車勾了勾手指頭。

  我和欒建、馬小可被拽下車,邵鵬轉動兩下脖頸,從我兜裡掏出手機,手指輕輕撥動幾下屏幕,撥通林恬鶴的號碼,遞給我道:“你告訴林恬鶴一聲,他如果不出來見我,我就拿鉗子把你門牙全都薅下來給他郵寄過去!”

  “快遞吧,現在快遞更省事。”我舔了舔嘴皮衝著邵鵬挑釁的說道:“邵鵬,你是不是覺得王者現在混大了,特別怕擔事兒?”

  “嗯?你什麼意思?”邵鵬凝皺眉毛。

  我笑了笑說:“沒什麼意思,我就是告訴你一聲,這些年王者雖然越做越大,但我的膽子從來沒用變小,你蹲了十年監獄,覺得自己生死不懼,但你知道這期間我干過多少掉腦袋的事兒不?如果我真怕事,當初就不會招惹吳晉國、周泰和!”

  “你從這兒跟我講述自己的崢嶸歲月呢?”邵鵬一腳徑直踹向我的胸口。

  我立在原地沒動彈,這時候欒建突然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往後一拉,避開了邵鵬的攻擊,欒建側著腦袋看到邵鵬冷聲道:“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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