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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4 有親人也有長輩

王者 尋飛 3319 2024-03-17 21:40

  

  陸峰又絮絮叨叨安撫我幾句,我都隨口敷衍過去。

  看我總轉移話題,陸峰無奈的嘆口氣嘟囔:“算了,我也知道勸不住你,有啥事你隨時打電話吧。”

  我感激的出聲:“謝謝我大峰哥。”

  陸峰低聲道:“你輕點嘚瑟吧,昨天狗爺還跟我通電話來著,問了問你目前的情況,聽說你現在轉型干正行,老頭在電話裡笑的跟什麼似的,別提多開心了。”

  聽到“狗爺”個兩字。我心髒猛地哆嗦一下,壓低聲音問:“他現在身體咋樣?”

  陸峰笑著說:“還那樣唄,上歲數的人免不了這疼那癢,你們爺倆也是夠特麼奇葩的,明明都挺關心對方,愣是能忍住誰也不給誰打電話,快過年了,別瞎折騰了,抽空到上海溜達一趟。”

  “行,我知道了。”我搓了搓臉頰掛掉電話,朝著白狼出聲:“下午你安排倆信得過的兄弟到陸峰那拿兩把槍。”

  白狼點點頭說:“看你挺心煩的,要不這兒事你別管了。”

  我嘬嘬嘴角擺手說:“沒事兒,就是有點想我師傅了,走吧,去醫院看看佛奴咋樣,告訴咱家人,這事兒千萬別跟阿國那邊說,我怕佛哥一著急殺回來,咱們憤怒起碼還能控制住自己,佛哥要是紅眼了,誰都不好使。”

  白狼好奇的問我:“我挺納悶,你和狗爺為什麼彼此誰都不聯系誰?”

  我揉按著太陽穴說:“我不聯系他,是因為目前我還沒有做到最好,我想要讓他看到一個完全成功的我,他不聯系我。估計是不想給我制造心理力壓吧。”

  回到醫院,搶救室的大門仍舊緊閉著,紅色的指示燈格外扎眼,魚陽、罪、孟召樂和大偉、田偉彤全都瞪著眼睛一眼不眨的盯著手術室的方向,走廊裡煙霧繚繞,地上一片的煙蒂。

  我抽了口氣問魚陽:“阿奴怎麼樣了?”

  魚陽揉了揉頭發,聲音沙啞的搖頭:“不知道,醫生壓根沒出來過,連個詢問的人都特麼沒有,蒼蠅剛剛進去了,希望老天爺保佑什麼事情都沒有吧。”

  大偉靠牆蹲在地上,嘴裡叼著煙,手哆哆嗦嗦的點了好幾次打火機都沒打著火,惱怒的“啪”一下摔在地面上,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蹲在地上“嗷嗷”哭嚎起來,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

  我們這伙人其實就跟一個大家庭似的,別看兄弟姐妹多,平常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總會吵吵拌嘴,甚至動不動就大打出手,但那種血濃於水的情義時刻烙印在每個人的心裡,大偉這段時間經常和佛奴鬧矛盾,可實際上他倆的關系最鐵,相處的時間也最久。

  “了好,安靜等待,會好起來的。”我拍了拍大偉的後背勸阻。

  大偉淚流滿面的望著我哽咽:“哥,阿奴雖然最近狂傲了很多,可他畢竟沒犯過什麼十惡不赦的錯,老天爺一定不會把他收走的對吧?”

  我情緒低落的點點頭:“嗯。”

  之後的很長時間裡,我們誰都沒有吱聲,就沉默的低頭抽煙,一根接著一根抽。

  四個多小時後,幾個醫生和護士聚在搶救室門口,緊跟著搶救室的門開了,兩個主刀的醫生和幾個護士疲憊的走出來,等候在門外的醫生護士快速走進去,手術時間太長,醫生們開始換班工作。

  我們一幫人“呼啦”一下圍上兩個主刀醫生,七嘴八舌的詢問佛奴的情況。

  一個醫生拽下來臉上的口罩,聲音干澀的說:“目前情況還不明朗。病人失血過多,後背中了七刀,刀口都特別深,但最危險的不是外傷,而是他遭遇的車禍,脊柱骨四處嚴重斷裂,頭部凝聚大量淤血,我們會竭盡全力救治的。”

  “大夫”田偉彤拽了拽那醫生的胳膊,將他拉到旁邊,從兜裡摸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到他白大褂的口袋,壓低聲音問:“我弟弟有沒有生命危險?”

  醫生想了想後回答:“生命危險應該不存在,不過根據我這麼多年的臨床經驗看,傷者很有可能會偏癱或者出現影響生活自理的可能,脊椎是維持人體骨架的中樞,具體還要看傷者的韌帶、肌腱等軟組織有沒有嚴重損傷,咱們醫院畢竟不太擅長這類的手術,我個人建議如果你們有條件的話,可以帶他到京城、上海這類國際性大城市救治。”

  田偉彤忙不迭的點頭道:“好,謝謝您。”

  醫生和護士離開後,田偉彤看向我道:“去京城還是上海?”

  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說:“去上海吧。我師父在那邊,能夠照顧的了他。”

  田偉彤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框點頭道:“好,我馬上聯系包機,等阿奴搶救出來,咱們就出發。”

  田偉彤離開後。我沉寂了幾秒鐘後,抓著手機走進廁所,從通訊錄裡翻到我師父的手機號碼上,猶豫了好半晌才按了下去,電話響了幾聲後,那頭接了起來,不等我打招呼,那邊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我低聲開腔:“肺不好就少抽點煙,看你都咳成啥樣了。”

  我師父不耐煩的臭罵:“你特麼真是閑得蛋疼,打電話就是為了說教我啊?有事沒事,沒事兒掛了吧,我打麻將呢。”

  我抽了抽鼻子說:“師父,幫我聯系一家好點的醫院吧,我一個弟弟讓人砍傷了,傷的特別嚴重。醫生告訴我,很有可能會影響他以後的生活。”

  我師父的嗓門瞬間提高,連珠炮一般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媽的,小峰不是說,你現在完全轉型了嗎?怎麼有跟人整起來了?”

  我苦澀的嘆了口氣說:“禍從天降。我沒什麼事情。”

  聽到我沒事,我師父這才松了口氣,咳嗽著問:“你們什麼時候過來?我馬上去安排。”

  我想了想後如實說:“他現在人在手術室裡,估摸著最快今天晚上就會過去。”

  我師父很干脆的答應下來:“成,我待會就去安排。讓小四幫你聯系幾個最好的醫生,醫生這個老匹夫最近剛好也在上海,等你們過來,我讓他也一塊過去。”

  我抿著嘴小聲呢喃:“謝謝你師父。”

  師父聲音一轉,柔聲問:“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捏了捏酸楚的鼻子頭說:“沒委屈就是憋屈。沒事兒我挺得住,大風大浪都過來了,不差這點小坎坷,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兒就馬上過去伺候您老一頓時間。”

  師父聲音低沉的說:“三子啊,師父歲數大了,人越老越護犢子,你要是委屈了就告訴師父,師父大本事沒有,但跟小四說句話,天門出點人出點錢還是沒什麼難度的。別他媽啥事都憋在心裡不吭氣,你有親人,有長輩,知道沒?”

  他這句話差點沒把我眼淚給說出來,我使勁揉了揉眼眶“嗯嗯”了幾聲。因為我生怕說的別的話,會讓他聽出來我的哭腔,那樣他更擔心我。

  放下手機,我趴在洗手池旁邊洗了把臉,竭力恢復好自己的情緒後才走出去,門外哥幾個仍舊望眼欲穿的盯著手術室的門打量,歐豪和兩個青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正和罪小聲的說話。

  歐豪遞給我一支煙道:“三哥,別太難過,包機的事兒我跟田總說了。我來安排,弟弟能力有限。”

  

  歐豪替我點著煙輕聲說:“今天霍天鴻通過人聯系我,希望我當說客,調解一下。我就告訴他一句話,你的脾氣我了解,這事兒如果不死人肯定解不開。”

  我喘著粗氣點頭道:“嗯,這事兒必須得躺下幾個,尤其是蘭博。我不弄死他,都對不起裡面躺著的佛奴。”

  我倆正說話的時候,我兜裡的手機響了,看了眼居然賀鵬舉的號碼,我迷惑的接了起來:“喂?”

  賀鵬舉口氣真摯的問:“剛聽說你弟弟被砍了。人沒什麼事吧?”

  “還在手術中,勞煩賀總掛念了。”我很官方的回了一句。

  賀鵬舉感嘆的吹了口氣:“唉,社會這碗飯不好吃啊,對了,我手下有個孩子跟傷人的小眼兒以前玩過一段時間,他告訴我,小眼兒今天明天晚上在市北區的鴻門食府請吃飯,好像是給他媽慶生,不知道這信息對你有沒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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