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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綠茶穿成小可憐 春刀寒 4659 2024-03-17 22:46

  

  即墨吾死後, 即墨劍法就相當於江湖失傳了。盡管後來陸家長子偷學劍譜, 時間也不短,卻只學會了第一招, 可見這絕世劍術也不是一般人能研究透徹的。

   反正林非鹿沒這個本事。

   她殷切地看著宋驚瀾。

   他剛練完劍,額頭還有淺淺一層汗, 接受到她熱切的目光, 無奈地笑了一下, 接過劍譜道:“好,我學會了再教你。”

   林非鹿不干:“等你學會都多久啦?邊學邊教!”

   於是宋驚瀾的日常就多了一項練劍教學。

   有時候批閱奏折累了, 休息的時候就拿起旁邊的劍譜翻一翻看一看。天下劍術盡管分門別類, 但劍法同宗, 他武功造詣又高, 在識海之中便可演練劍法。

   於是林非鹿就發現, 這個人為什麼每次從臨安殿出來就會新招式了啊?!

   他到底在裡面批閱奏折還是在偷偷練劍???

   他學會一招,便教她一招, 林非鹿為了以後在體力上不落下風, 學得可認真了, 沒想到練武天賦教她做人。

   獨自研習的宋驚瀾已經學到第十七招了, 她還在第七招苦苦掙扎。

   教學進度因此被大大拉開。

   就很氣!

   自從成親之後, 她的脾氣被他越慣越大,發揮出來的作精潛質簡直令人驚嘆。從滿級綠茶到滿級作精, 轉型轉得非常順利。

   宋驚瀾剛喂完她一套劍法,就看見眼前的少女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來了,“不學了!你耍賴!”

   他提劍走過去, 在她面前半蹲下,劍尖朝下撐在地面,笑著問:“我怎麼耍賴了?”

   她別過頭,氣鼓鼓的:“你都學到後面去了,每次都能猜到我的出招,我根本接不住你的劍!”

   宋驚瀾嘆了聲氣,故意做出疑惑的表情:“那怎麼辦呢?”

   林非鹿叉腰:“你不准再往後學了,等我追上你的進度再說!”

   他笑著伸出手:“好,那繼續嗎?”

   她哼了一聲,聲音悶悶的:“不要,反正又打不過你,不想自取其辱了。”

   宋驚瀾柔聲說:“我不用即墨劍法,就用普通招式和你對劍,可好?”

   她這才轉過頭,半信半疑地瞅了他一眼:“真的哦?”

   他點頭:“真的。”

   林非鹿得寸進尺:“也不准使紀叔的劍法!”

   宋驚瀾笑著:“好。”

   他把人從地上拉起來,俯身拍了拍她裙角的灰,再握劍時,姿勢就變了。即墨劍法既為絕世劍術,自然有它的過人之處,林非鹿學了這麼久時間,雖然學得慢,但一招一式都學得精,一旦宋驚瀾不使用相同的劍術見招拆招,她就開始占上風了。

   她練劍也有自己的一套風格,因為輕功不錯,所以身法更為飄逸靈動。宋驚瀾有心喂招,只守不攻,兩人從永安宮一直糾纏到殿外景台,看得周圍宮人膽戰心驚。

   最後看她體力用盡,宋驚瀾才終於露出一個空當,被她挑離了手中劍,拱手笑道:“我輸了。”

   雖然他讓得很明顯,但他樂意讓,林非鹿也就樂意贏,驕傲地挺直了腰杆。

   目睹這一切的宮人們都是普通人,自然看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在他們眼中就是陛下一直被皇後娘娘拿劍追著砍,最後還棄劍認輸了!

   自從多了一個皇後,宮中的氣氛就不如以前森然凝重。以前被林非鹿嫌棄沒有活力的宮人們也漸漸恢復了生氣,偶爾也會在私底下聊一聊帝後日常,磕一磕帝後的糖。

   紀涼時隔一年再來皇宮時,就聽到宮人們都在議論陛下每日在皇後娘娘劍下花式認輸的事情。

   天下第一劍客的腦袋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他習慣在夜裡出沒,因身上有宋驚瀾特賜的通行玉牌,也不用按照程序走正門,每次都趁著夜色一路悄無聲息地潛入皇宮。來到臨安殿時,宋驚瀾還在批奏折。

   他還未現身,宋驚瀾就已經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微一勾唇角,吩咐天冬:“都退下吧。”

   天冬知道這是紀先生來了的意思,得令之後便將殿內的侍衛和宮人全部遣退。紀涼跟有社恐似的,等人全都走了,才終於從陰影裡走出來。

   宋驚瀾擱了筆,笑吟吟喊:“紀叔。”

   紀涼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只是看他的眼神透出幾分疑惑。

   宋驚瀾挑了下眉:“紀叔,怎麼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紀涼冷冰冰問:“你打不過那個小女娃?”

   宋驚瀾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無奈一笑:“紀叔,我得讓著她。”

   紀涼冷聲說:“習武一道,豈有讓字?”

   宋驚瀾悠悠道:“紀叔,你知道夫妻情趣嗎?”

   紀·面無表情·涼:“不懂。”

   他這一生心中只有劍。

   宋驚瀾笑了笑,揭過了這個話題。兩人正在殿中說話,過了片刻,紀涼突然凝聲說:“有人進來了。”

   宋驚瀾笑道:“無妨,是鹿兒。”

   這個時候能自由進入臨安殿的,也只有她了。

   紀涼又露出那副面無表情中還帶點嫌棄的模樣。

   林非鹿跨入殿門,穿過長廊沒看見值守的侍衛時就覺得奇怪,直到繞過玉屏看見坐在墊上的紀涼,才明白是什麼回事。她一抿唇,有些驚訝又有些開心:“紀叔,你什麼時候來的?”

   紀涼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回了兩個字:“剛剛。”

   她早就習慣他這個態度了,笑眯眯跑過去:“紀叔,好久不見呀,我可想你啦。”

   紀涼終於有反應了,抬頭朝她投來一個疑惑的眼神。

   我們有這麼熟嗎?

   林非鹿假裝沒看懂他的眼神,還是那副甜美又乖巧的表情:“既然來啦,就多待一些時日吧。”她手上還提著一個小食盒,本來是給宋驚瀾的,現在直接揭開蓋子端出裡頭的甜品遞給他:“紀叔,這是我做的嫩豆糕,你嘗一嘗呀。”

   東西都遞到眼前了,紀涼就是再別扭,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他本想放在一邊,但林非鹿就跪坐在他對面,眨著大眼睛不無期盼地看著他,搞得他不嘗一口都不行,只好一言不發把那碗嫩豆糕都吃完了。

   她臉上笑意更盛,歪著腦袋問,“紀叔,好吃嗎?”

   紀涼面無表情“嗯”了一聲。

   她卻好像從這敷衍的回應裡得到了莫大的誇獎,眼眸晶亮道:“那我以後天天做給紀叔吃!”

   紀涼一生漂泊江湖,跟宋驚瀾雖然親密但並不親近,江湖上就更不必說,遠遠就會被他冷冰冰的劍意嚇走,什麼時候有人對他這麼熱情過。

   頓時覺得全身上下每個地方都不自在了。

   宋驚瀾在旁邊問:“我的呢?”

   林非鹿偏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食盒裡剩下的那碗嫩豆糕,小小嘆了聲氣,委委屈屈說:“那就把我的給你吃吧。”

   宋驚瀾倒是怡然自得。

   嫩豆糕還在胃裡沒消化的紀涼:“……!”

   怎麼辦!他吃了小女娃的嫩豆糕!小女娃沒得吃了!他為什麼要吃這該死的嫩豆糕?!

   不知道為什麼,林非鹿總感覺旁邊冷冰冰的劍意更洶湧了呢!

   紀涼每隔一年便會來一次皇宮,考察宋驚瀾的劍法。江湖上無事時,他偶爾也會在皇宮中住上一住。跟自己的嫡傳弟子論論劍,和好友容珩喝喝酒。

   他一生飄無定所,又喜愛清靜,蒼松山上總有人前去找他比劍,他也不愛回去了,倒是這皇宮清靜。宋驚瀾給他撥了一處十分清幽的庭院,既無侍衛也無宮人,他住著很喜歡。

   結果這日天剛亮,他還坐在房中運氣打坐,便察覺有人漸行漸近。

   不多會兒,院門便被敲響,傳來少女清甜的嗓音:“紀叔,我給你送早飯來啦。”

   紀涼:“…………”

   他面無表情走出去拉開了院門。

   外頭林非鹿笑得跟朵花兒一樣,把食盒遞過來:“早上好呀紀叔,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我各樣都做了一點,你喜歡哪道跟我說呀。”

   紀涼默默接過來,少女朝他揮揮手:“那我不打擾紀叔啦。”

   說完,蹦蹦跳跳就走了。

   紀涼看著她雀躍的背影走遠,才關上門。回到屋中,他等打坐完才打開了食盒。裡頭果然菜品豐富,雖然有些涼了,他還是全都吃了。

   中午時分,林非鹿又來敲門,提著豐盛的食盒,笑眯眯道:“紀叔,早上那些菜你最喜歡哪道?”

   紀涼:“……都可。”

   她開心地點頭:“那再試試中午的!”

   她送完就走,也不過分打擾。

   到了晚上,人又來了。

   紀涼接過沉甸甸的食盒,想說什麼,她已經笑著揮揮手跑走了。

   翌日一早,院門准時被敲響。

   紀涼耳朵動了動,仍閉著眼運氣,假裝自己不在。

   外頭敲了一會兒就沒聲了,他聽到腳步聲遠去,一直等沒動靜了,才慢慢走出去,打開了院門,看見門口放著一個眼熟的食盒。

   如此幾日,不管他是真不在還是假不在,一日三餐就沒斷過。

   每次到了飯點,他就會不自覺豎起耳朵,注意周圍的動靜。

   紀涼覺得這習慣實屬不妥。

   等林非鹿再一次來送飯的時候,他拉開院門不等她開口便冷冷道:“以後不要送飯來了。”

   門外的小女娃一愣,臉上本來甜甜的笑意頓時有些僵。

   紀涼看到她提著食盒的手指漸漸收緊,雖努力維持著笑容,卻很小聲地問他:“紀叔不喜歡吃我做的飯嗎?”

   紀涼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嗯”了一聲。

   就看見小女娃的眼眶漸漸紅了。

   但她卻沒哭,還是很乖地朝他笑了下,輕聲說:“知道啦,我以後不會來打擾紀叔了。”

   說完,朝他又是一笑,才轉身走了。

   紀涼耳力過人,百米之內什麼動靜聽不到。

   剛關上門,就聽見走出一段距離的小女娃小聲哭了起來,抽抽搭搭的,聽著別提多委屈了。

   紀涼:“…………”

   就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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