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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第300章 300 被他欺負完,再欺壓

邪性鬼夫,夜夜撩 暮非焉 2502 2024-03-17 21:35

  

  墨祁離開後,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的江曉曉緩緩打開了眼,眼底沒有一絲迷蒙,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仿佛壓根就沒睡著一樣。

  她摸了摸身體裡的聖靈珠,果然被取走了。

  這麼說,和她預料之中一樣,那個墨的女鬼就是墨祁。

  起初,她就認為執意要留下的女鬼肯定有目的,但至於什麼目的以及到底是誰,全然不知,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計就計。

  在忘川河邊,她的故意試探,墨祁無意中說了孩子的事,孩子流產有凶手這件事,除了沈夜冥,夜月,白無常和她,要是說還有第五個人知道,那就非墨祁所屬。

  所以當時她就認定了女鬼就是墨祁所變,如果是他,那麼他為什麼接近她,原因就簡單明了了,就是她身上的聖靈珠。

  雖然當時墨祁明明就已經被夜御所殺,她不太敢置信他還活著,但她還是堅信這是最可能的答案,所以她沒有打草驚蛇。

  對付墨祁,她沒有一分把握,即使有聖靈珠,再加上沈夜冥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所以才想了一出將計就計,將聖靈珠換成……假的,放入身體內,他的目標既然是聖靈珠,那麼讓他拿走一顆假的就是了,這樣他便會離開冥界。

  即使到時候發覺聖靈珠是假的,也太晚了,想再闖進冥界,那就不易了。

  這時,一個身影穩步走過來,陰影覆蓋到了她的頭頂,她才下意識抬眸,只見面前站著深不可測的男人,那人是沈夜冥。

  他會來這裡,她一點也不奇怪。

  因為她事先就已經將全部的事情告訴他了,所以也自然知道他在一旁看著,望著他有些深不見底的眼,她也抬眸望去,沒有絲毫心虛。

  “剛剛為什麼抱他?”他沉著眸瞥過她,仿佛要將她盯出個窟窿。

  “不是說好了演戲?”江曉曉扯了扯唇,淡道。

  沈夜冥冷下了聲音,“抱得這麼緊是演戲?”

  “那之前你不是也和女鬼又摸又親,何況當時你並不是演戲。”她微諷地勾了勾唇,別過了臉。

  告訴他這些事實是在這幾天找到夜月後,才從夜月那聽到了他之所以生氣的理由,僅僅是因為沒聽清楚她說的話而誤會了!

  最終誤會在夜月的解釋中化解了,她也全盤告訴了他她的計劃,不希望和墨祁硬碰硬,他也答應了。

  只是他之前和那女鬼的所作所為卻不能抵消,他是故意讓她那麼看到的,試探她,也不顧是不是傷害到她,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從來都不是善人,眥睚必報是她的性格。

  他欺身而上,“所以,你在報復我?”

  她抬手抵著他的硬實胸膛,斂了眸說,“比起你的又親又摸,我只是抱了他一下。”

  何況,那麼做更有利於迷惑墨祁,一石二鳥。

  “你忘了是誰害死孩子的?你對他投懷送抱?”這女人是想氣死他?沈夜冥微微揪緊了她的長發,逼得她微仰著頭凝著他。

  “你也沒反抗他的投懷送抱,不是嗎?”她伶牙俐齒地反擊了一句。

  他俊顏一沉,如果他當時知道那個是墨祁,他非當場殺了他不可!

  沈夜冥俯身咬了一口她鮮-嫩的唇瓣,沉聲道:“這次算了,沒有下次。”

  她微眯起了雙眼,“不知道是誰聽錯了話,說什麼和我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不要再打擾對方了,和我做那種事只是因為身體契合,那你又有什麼資格這麼命令我?”

  這女人在挑釁他?他壓下了唇角,低冷地說,“我聽錯了說的氣話,你也計較?”

  “那是誰的錯?”江曉曉不僅沒有放過他,反而步步緊逼,誰知道有一次,會不會還有第二次?

  每次都要怪到她頭上?

  沈夜冥睨著她良久,“你想要我給你道歉?”

  她挑眉道,“不行嗎?”做錯事道歉多正常的一件事,但她知道他的自尊不可能那麼做,她也就說說,戳戳他的銳氣,憑什麼每次他都那麼欺負她,做錯事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他突然欺身將她壓倒在床上,聲音沙啞暗沉,深深地凝著她,“怎麼道歉?讓你舒服一個晚上?”

  她皺著眉推開他,眼神微閃,“你要不要臉?”

  老是說這種下-流無恥的話,那種事哪裡算道歉,頂多再被他欺負完,再欺壓,當她是傻子?

  見他不說話,她剛抬起眸,下一刻被晗住了兩片唇瓣,深深吸允,直到她喘息得說不出話來,他才微沉地說,“你還是閉上嘴惹人憐愛。”

  聽罷,氣得她抬手就捶了他的胸膛,話都不讓人說了,這男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這才正兒八經地看著她說,“剛剛太冒險了,萬一被他發現,我都趕不及第一時間救你。”

  江曉曉凝了他一眼,然後捶著他胸膛的手,變成了輕輕滑動,“沒有百分百的事,總要冒險,才能化險為夷,而且我們之前吵架是真的,他壓根懷疑不了。”

  他被她不安分的小手暗沉了眸,低啞地說了一句:“拿自己的女人冒險,還算一個男人該做的嗎?”

  他總是在一個地方裝大男子主義,江曉曉撇了撇唇,“誰是你的女人,我們不是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嗎?”

  “再提那件事刺我,我現在就地解決你。”他霸道狂妄地睨著她說,這女人越來越膽子大了,就像只貓寵著寵著性子就野了。

  她眯著眼,“怎麼解決我?”

  

  她低吟了一聲,然後不再刺激這個男人,連忙推開他,“我知道了,不說就是了。”

  “晚了。”話音剛落,他粗糲的大掌已經探進了她的衣襟內,低頭垂眸,望著她緋紅的臉頰,想著她只有在他身下乖順,就給了他極大的刺激和男性的征服欲。

  她眼神閃躲著,編著借口說,“今天我累了,下次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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