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永恆之劍忽然冒出炙熱的火光,永恆之劍雖然是威力巨大,但威力在於劍意,而此時的火光卻是來自於風塵給他的本源母火。
最純正的火焰讓風塵的修煉才會如魚得水,而今在蒼玄庭的手中頓時顯露出強勁的威能,連七君王的臉上都出現了驚訝的神情。
對於蒼玄庭,一個個的奇跡在這個幾千歲的年輕人身上出現,而今竟然出現了本源母火!
他們都是見多識廣的九星君王,豈能不知道本源母火的珍貴,聖衣的眼睛一變,這個蒼玄庭到了現在竟然還有這麼強的戰鬥力!
強大的混沌之力帶著凶猛的反撲向著蒼玄庭而來,雖然本源母火助了蒼玄庭一臂之力,但是如今的蒼玄庭畢竟是能量損耗太過嚴重,在混沌海的一次次衝擊下臉色越來越是難看,太清古神和和平看出要糟,連忙衝到了蒼玄庭的身前。
“太清,平凡,情勢很糟糕。”蒼玄庭得到他們相助臉色稍微好轉了些,他傳聲給兩人說:“這樣吧,他們要對付的是我,我讓他們放你兩個出去。”
蒼玄庭知道,蒼翼他們目前的處境也是騎虎難下,要是自己同意妥協的話,他們恐怕巴不得放走太清古神和平凡這兩個自己得力的助手,這樣對付自己就會容易的多。
“不行!”太清古神怒道:“你當我是什麼人了,難道讓我對這些乘火打劫之輩低頭,犧牲你一個讓我苟且偷生?”
蒼玄庭苦笑道:“太清,這本來就是我拉你進的渾水,你何苦受累如此?”
“我能夠再次得以重生,都是你的力量。今天既然事已至此,就當我從來就沒有活過好了。”太清古神決然道:“讓我丟下兄弟逃命,我還沒有這麼賤!”
蒼玄庭見說服不了太清古神,苦笑著看看平凡:“平凡,你自由了,告訴我如何才能放開你靈魂中的巫神禁魔鎖。”
平凡巨大的身軀忽然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蒼玄庭:“你說的是真的,紀元?”
蒼玄庭哈哈笑道:“當然是真的,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
“解開我容易的很,只要你的意念到了我就可以恢復自由。”平凡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蒼玄庭:“我建議你考慮周詳一些,要是放開了我完全可以和你反目為仇,畢竟是你讓我身受重傷,囚禁到現在的。”
“原來是這樣。”蒼玄庭沒有理會他的提醒,意念轉動,他看到平凡的臉上出現了如釋重負的神情就知道起作用了,他不由一笑道:“可以走了。”
“你知不知道我如何現在撤出意味著什麼?”平凡卻沒有走,他碩大的眼珠依然緊緊盯著蒼玄庭:“要是我在,至少還可以延緩一段時間,而我這麼一撤,你們就肯定轉眼間就倒在混沌海洋之中,你真的不後悔?”
“去吧去吧,不要羅嗦的像女人一樣。”蒼玄庭笑著說,他的話讓平凡差點要用拳頭砸他的鼻子了。
平凡冷冷的說:“紀元,看在你放我的份上,我就破例幫你一次。”
太清古神故意道:“難道之前你不是在幫他的忙嗎?”
平凡冷淡的撇了他一眼說:“以前是他挾制我,我迫不得已;而現在我是心甘情願的,我們荒獸同樣也有自己的原則。不要和我羅嗦了,像個女人似的。”
太清古神哈哈大笑,心想這個家伙也真是有趣,惹不起蒼玄庭倒是這麼快就將報應給了我,不過……很好。
蒼玄庭也沒有想到平凡居然不走,他頗有深意的看了平凡一眼,平凡的眼神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其實我覺得如果我這麼走了,不講義氣。”
“好,既然我們都不走,就讓我們死拼一場,即使我們三個都無法從‘天星凶煞陣’脫身,也要讓東夷洲的七個君王永遠的留下來!”蒼玄庭大聲喝道:“統御之門,護我法體!”
“永恆之劍,亮出你所有的光芒,讓所有的敵人在你的無盡威壓下難以逃脫死魂的厄運!”
“不好,他是破釜沉舟!”蒼翼的心中忽然掠過一絲不妥,他有些後悔不應該將蒼玄庭逼得太急,這樣的話會讓蒼玄庭不顧一切!
不顧一切的後果是什麼?連蒼翼也無法預料,他只知道結果恐怕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穩住大陣,不要讓他突圍,他的****只是暫時的!”蒼翼寒聲道:“全力向著蒼玄庭發動猛攻,不要讓他有孤注一擲的機會!”
“蒼翼說的不錯,要是我們現在往後一退陣圖就會土崩瓦解,我們都會因為法則空間的倒塌而在劫難逃!”最精於陣法的龍翔大聲提醒道。
東夷洲七大君王拼命用自己的能量維持著陣法的穩定,而此時太清古神和平凡當然不能坐視蒼玄庭一個人衝到最前方,一左一右衝了出來。
太清古神沒有什麼變化,平凡的實力卻因為失去了巫神禁魔鎖的禁錮,而上了一個台階,雖然沒有到亞主宰的強度,卻要比君王之力強大了許多。
可是平凡的強大依然沒有能夠令情勢好轉多少,只是能夠稍稍讓現在惡劣的情勢變的稍微好一些而已。
“好厲害的‘天星凶煞陣’,果然不愧是主宰親自布置的陣法!”太清古神嘆道:“我現在可以斷定這就是羽皇親自布置的,這種主宰氣息只有羽皇可以辦到!”
太清古神卻不明白為什麼羽皇會留下這樣一個凶陣,這和羽皇雍容的氣質完全不同。
他不知道羽皇的性格有著太清古神不知道的另外一面,當他准備迎接閻羅地域魔帝暗夜凝的挑戰時,他就知道沒有完勝的一方。
兩個主宰對戰的結果,只有可能是兩敗俱傷。
因此他把最惡劣的後果都估算好了,羽皇留下這個自己都不情願輕易拿出來的“天星凶煞陣”,就是希望沒有主宰卻可以讓東夷洲依然有主宰之力存在。
七個人的合力才是主宰,他深知蒼翼這個兒子性格孤傲,靠著自己蒼翼才能成為東夷洲的首席,要是自己一旦不測的話恐怕會起內訌。
留下了這個“天星凶煞陣”就等於保護了蒼翼,蒼翼是這座“天星凶煞陣”的樞紐,這樣東夷洲的威力等同於主宰。
這樣蒼翼的地位就算自己不在也得以穩固下來。
只是也許羽皇自己也沒有算到,血界入侵東夷洲,蒼翼等七君王雖然擁有強大的“天星凶煞陣”卻獨自離開。
也許是因為蒼翼說的東夷洲安逸太久了需要血腥的味道,也許根本就是為了心中的膽怯。
而羽皇本來是為了東夷洲遇到不得已的情況,在蒼翼主持下的“天星凶煞陣”可以和強敵同歸於盡的,因此這個陣法才會如此凶悍,完全透出一種凶險的氣息。
情勢的險惡連無霜和風塵都看出來了,雖然蒼玄庭、太清古神和平凡在陣中依然沒有停止過反擊,但是顯然他們的處境非常不好。
無霜尤其了解蒼玄庭的作風,她聽得出蒼玄庭的口氣中竟然有魚死網破的決心,她的俏臉頓時變了。
無霜當即抽出了寒霜之劍就要往“天星凶煞陣”衝,但是她才剛剛啟動,就被一只白皙秀氣的玉手抓住了。
“無霜,你要干什麼?”風塵吃驚的道:“難道你還看不出,連蒼玄庭都不行,你去了不過是送死而已。”
“可就算是這樣也比眼睜睜的看著他死要強。”無霜的眼中不由淌出了晶瑩的淚珠:“風塵姐姐,你不要攔住我。”
“可是你知道,這是他交代下來的任務,我不能讓你去。”風塵苦笑道:“也許這個人不會讓我們傷心,他的身上從來就沒有少過奇跡。”
無霜哭叫道:“難道就只能等,到那時候恐怕已經什麼都晚了!”說著她猛然一甩風塵的玉手,身體已經如風一樣飛了出去,而此次風塵沒有攔她。
其實風塵的心中在此時也恨不得和風霜一起去,失去了本源母火她的實力比風霜還要弱,但是至少和無霜說的一樣,可以同死。
幸福的在一起是幸福,有時候同死同樣是一種幸福。
看著無霜的身軀向著“天星凶煞陣”而去,風塵不由跺了跺腳。
算了,自己也去吧,反正失去了蒼玄庭,也就沒有什麼可以讓自己依戀的東西。
想到這裡,風塵的身軀也飛了起來,即使是飛蛾撲火,也無法阻攔她一心和蒼玄庭同死的決心。
但是一道火紅的身影忽然從半空中擋住了無霜和風塵先後飛到的身影,風塵本能的感到一種極為純正的火焰氣息。
風塵因為本源母火的原因對於火屬性異常敏感,因此她驚詫的看著眼前這個容貌美艷的女子,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自己在她身上感到了一種極為親近的氣息?
風塵從來就沒有見過如此美艷卻如此莊重威嚴合為一體的女人,對於這個女人她一點都看不出她是什麼境界,這讓她感到異常詫異,難道她是九星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