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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

凡人修仙傳 忘語 6787 2024-03-17 22:30

  

  姚朵的話音剛落,iǎ刀就聽到院中傳來曉月的聲音,“什麼人!”

  之後就是兵器jiā錯的撞擊聲音——打起來了。

  刀趕緊去打開只見院子裡曉月和兩個黑衣人纏鬥在一起。iǎ刀想去幫忙,薛北凡輕輕一攔,示意她照顧姚朵。

  他踏出了一步想幫忙,這時,北海派的三人似乎也是被爭鬥的聲音吸引了過來,走到院外,正和這邊的薛北凡打了個照面。

  刀就見原本要出手的薛北凡略微猶豫了一下,心中微動……怪!

  “曉月。”

  正這時候,就聽有人喊了曉月一聲。曉月往旁邊一閃,讓出道路,重華從院牆落下,對付那兩個黑衣人。似乎還給薛北凡使了個眼薛北凡才放心在一旁等。

  刀嘖嘖兩聲,有些贊嘆地問薛北凡,“重華功夫那麼好吶?我還當他就會背書。”

  薛北凡一臉欽佩刀。

  曉月也到了iǎ刀身邊,“重華是重華樓樓主,功夫不在少主之下的。”

  刀心中又咯噔了一下——喔唷?沈星海功夫和重華差不多哦?腦中立刻浮現出兩人為了爭曉月大打出手血拼一場的場面。

  薛北凡看了她一眼,搖頭,淡淡道,“不可能的。”

  

  薛北凡嗤笑一聲,“要搶早就出手了,重華是個笨蛋。”

  說完,薛北凡忽然轉身回屋,iǎ刀還在糾結重華和曉月的事情,趕緊跟進去想再問問,卻見薛北凡拂袖,身後大嘭”一聲關上了。

  刀納悶,就見薛北凡快步走向姚朵所在的床邊。

  與此同時,就聽“哐啷”一聲,一個黑衣人持劍衝破屋頂,直取姚朵而去。只是他劍未到姚朵跟前,被薛北凡一手掐了脖頸,甩手扔出了屋外。

  動作之快,姚朵和iǎ刀都沒太看明白怎麼回事。iǎ刀眼睛又眯起來了些,這薛二,深不可測啊!不過干嘛神神秘秘的總是藏著掖著的呢?出去在口那三個北海派的妖怪面前耍幾下不是更好?

  隨著那黑衣人被薛北凡扔出屋子,重華也將兩個黑衣人bi得招招後退。

  薛邢和方桐裡對視了一眼——重華果然名不虛傳。

  三個黑衣蒙面的刺客一看敵不過,立刻就翻牆逃走,臨走拋下話,警告眾人姚朵乃是nv王下令處決的要犯,包庇窩藏是死罪,讓眾人好自為之。

  等人都走了,眾人立刻返回屋中,關上留下外頭薛邢等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薛北凡不是最怕麻煩麼,怎麼會多這麼趟管閑事?”薛邢自言自語。

  “就那個沒用的家伙,還能管什麼閑事,八成過陣子就逃跑了。”方桐裡不屑地說了一句,拉著心不甘情不願的秦珂出吃飯去了。

  薛邢最後看了一眼剛才被撞開的窗戶……是誰將那刺客扔出來的?那刺客什麼時候出現的他都不知道。屋裡應該只有薛北凡和剛才那個nv孩兒才對,莫非那nv孩子擁有極高強的武功?不像啊!

  此時,屋內,眾人正看著姚朵。

  姚朵坐在床邊,郝金風問她,“那個nv王要追殺你?”

  “不是。”姚朵搖了搖頭,“要殺我的是國師或者大總管。”

  “為什麼?因為你知道他們監守自盜的事情?”郝金風抱著胳膊,“那nv王怎麼不查查清楚,先對你上酷刑,再派人追殺你,簡直不講道理,原來是個昏君。”

  “你才昏君呢!”姚朵突然回了郝金風一句,似乎還很生氣。

  郝金風摸不著頭腦,iǎ刀的眼睛又眯起了幾分。

  重華看薛北凡。

  就見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重華就拉了曉月,“曉月,我們都換個地方住,你收拾一下東西,我和郝兄去准備馬車。”

  “哦。”曉月點頭跑去收拾了,郝金風也被重華帶走,房關上,屋子裡就剩下姚朵、iǎ刀,和桌邊無所事事喝茶的薛北凡。

  刀抱著胳膊坐在姚朵身邊,也不說話,就眯著眼睛盯著她的臉看個沒完。

  “你……看什麼?”姚朵不解,回頭看iǎ刀。

  “嗯。”iǎ刀端著下巴咂咂嘴,伸出一根手指頭。

  姚朵不太明白,盯著她纖纖長長一根指頭看。

  “人生……”iǎ刀話還沒開始說,薛北凡一口茶嗆住了,捶著胸口咳嗽出來,回頭無奈地看了她,那意思——你別作怪了,速戰速決行不行!

  刀扁扁嘴,“算了,眼下能幫你的人就是我們了,吶,你想要幫忙就說,不然我們可丟下你走了!”

  姚朵睜大了眼睛看著iǎ刀,良久,“你們真的能幫我?我說出來,你們也未必會相信。”

  “那。”iǎ刀抱著胳膊,“等等,我先猜猜啊,嗯……你不是那個偷東西的姚朵對不對?那個皇家衛隊的姑娘呢,跟你說好了,故意放你上這兒來的。”

  好多一臉驚訝。

  刀覺得大概猜對了,對薛北凡挑挑眉。

  薛北凡舀著茶杯敬她,示意——恭喜,繼續!

  “我想來想去,覺得你身份肯定不簡單的,該不會,你就是鬼城的nv王?嗯?”iǎ刀說出心中疑惑。

  姚朵聽了iǎ刀的話,目不轉睛盯著她看,良久,“噗”一聲笑了,“真能瞎猜,當然不是啦!”

  刀臉皮紅了紅,好沒面子哦!

  果然,就見薛北凡端著杯子反過來對她挑眉頭——呦,你還有猜錯的時候?

  刀托著下巴,“沒理由啊,你不是nv王,為什麼他們要打老遠追殺你?而且你連蛋炒飯都不曉得?”

  姚朵只是笑了一聲,轉過頭看iǎ刀,問,“一般,漂亮的娘都會生出一個漂亮nv兒的,哦?”

  刀微微一愣,薛北凡也抬起頭,“鬼城nv王招親的習俗是世代相傳的,總聽人說nv王年輕漂亮,可如果沒有換代的話,年紀可能不iǎ了。”

  刀驚訝地看姚朵,“該不會,你是nv王的nv兒?這麼說nv王已經嫁人了,那為什麼還要招親?”

  姚朵抱著膝蓋坐在床頭,“鬼城nv王,世代相傳都是美人。所以歷代nv王挑選鬼王的第一條件就是必須英俊,這樣才能保證生下來的下一任nv王也保持美貌。我娘是歷代nv王裡最漂亮的一個。她年輕的時候遇到喜歡的人就生下我了,可惜老天爺跟她開了個玩笑,據說我那爹英俊瀟灑得天上有地下無,可是他倆天仙似的人物,生下我來卻平凡成這個樣子。我爹生散漫自由,在鬼城待了一陣子後就出去游歷,之後再也沒有回來。

  “那麼多年你娘一直招親……”薛北凡問,“是為了把你爹找回來?”

  “對啊,這麼多年了,她對我爹一直念念不忘。”姚朵下巴靠在膝蓋上低語,“所以這麼多年招親都沒有碰到第二個心怡的,也就一直沒生另外漂亮的孩子。前不久,她說要出趟遠讓我代她處理幾天朝務。可她剛走,皇位就被國師和大總管搶走了,我逃走的時候受了傷,最後幸好喬護衛抓到了一個叫姚朵的宮nv偷東西,於是讓我頂了名字逃出來。”

  “那你什麼?”iǎ刀好奇。

  “許右右。”

  刀嘴角輕輕ou了ou,“干嘛叫右右那麼奇怪?”

  “因為我爹姓許,當年我娘問他住在哪裡,他就隨口回答了一句,前邊右轉再右轉。”

  “嘿。”iǎ刀樂了一聲,“你爹挺有意思的啊。”

  “你娘自己走了,這會兒正好相親選婿,她不在怎麼辦?”薛北凡納悶,覺得這娘當得不靠譜。

  “她說讓我自己挑一個吧,有喜歡的嫁掉了也是好的。”右右說話的聲音更低了幾分,“她說反正我不是當nv王的料,她也一輩子不會讓我當nv王。”

  薛北凡皺眉,“這像是娘說的話麼。”

  右右扁了扁嘴,不料iǎ刀又“嘿”一聲。

  薛北凡看她,示意——你別樂了,人那麼慘。

  刀搖了搖頭望天,“你鐵定沒娘對不對?”

  話出口了,iǎ刀覺得不對,立馬捂嘴對薛北凡擺手,暗罵自己口沒遮攔胡說什麼。

  薛北凡倒是支著下巴笑,“我還真沒娘,你接著說。”

  刀又看了看他,見他似乎沒什麼特別不高興的,才松了口氣。

  這時候,重華和曉月、郝金風回來了,說隨時可以走,見氣氛怪異,都不解。

  刀大致將事情幫著說了一下,邊問重華,“你說說,這娘好不好?”

  重華連想都沒想,“好啊。”

  曉月和薛北凡都不解地看重華。郝金風搖頭連連,“沒道理啊,這還好?”

  薛北凡拽了拽他,“你沒發言權啊。”

  “為啥?”

  曉月在一旁點頭,“是哦,我也沒娘,娘不是應該都很疼愛子nv的麼。”

  郝金風搔頭。

  重華苦笑了一聲,問右右,“你知道當年你爹為什麼和你娘分開了,你娘不去尋她,而是留在這裡苦等麼?”

  右右想了想,點頭,“嗯,因為她是nv王,走不得。”

  “哦……”薛北凡好似明白了,“你娘是想不像讓你背著nv王的位子,以後和她一樣,遇到了心上人也要分離?”

  右右托著腮,似乎在出神,她是極聰明的nv孩兒,想了良久,“這麼說起來,娘總是對我很冷淡,會不會也不是嫌我醜?”

  “她有沒有說過你醜呢?”

  “沒。”右右搖頭,“不過我覺得她好冷淡。”

  “冷淡了你才能走得無牽無掛麼。”重華微笑,“你識字不識?”

  “識字。”

  “會功夫不會?”

  “會的。”

  “從iǎ到大你娘教過你道理沒?”

  “教過的,挺嚴厲的。”

  “她說過你爹壞話沒?”

  “沒。”

  重華笑了,“她處處為你著想,很疼你了。”

  許右右抬頭,“那我把她的皇位丟了,怎麼辦?”

  “搶回來不就行了麼!”iǎ刀伸手一拍右右的肩膀,“我們幫你。”

  許右右看了看眾人,“你們……相信我說的?還有啊,國師很厲害的,皇宮守衛森嚴,大總管也位高權重。最麻煩的是我娘為了不讓人察覺出破綻,這麼多年都是在簾子後面開朝會……”

  “那更好辦啦。”iǎ刀向來善於將事情簡單化,“他們不知不覺搶了你娘的皇位,你再不知不覺地搶回來不就成了?這比bi宮造反都容易。”

  許右右左思右想,“好像是那麼回事,那要怎麼辦?”

  眾人都看iǎ刀,覺得她一肚子鬼主意,應該有辦法了。

  刀一躍下了床鋪,嘴角微翹,自信滿滿,“還沒想到!”

  眾人泄氣。

  “總會有法子的麼,你先把身體養好再說。”iǎ刀安慰許右右,邊盤算,怎麼混進宮裡去好呢?也可以趁機找一下龍骨五圖的第三塊。

  眾人收拾東西兵分兩路,iǎ刀和薛北凡一輛車,先出引開有可能跟蹤的人,再郝金風他們悄悄轉移右右,神不知鬼不覺,晚上再會合。

  刀和薛北凡上了馬車出客棧,的確有人跟蹤,不過似乎並非鬼城的人。畢竟,這邊行動失敗了回去稟報,再來起碼第二天早晨了。

  “是北海派那三人啊?”iǎ刀問薛北凡。

  “嗯。”薛北凡無所謂地點頭,“不用理他們。”

  刀坐在馬車裡,探頭瞧著正趕車的薛北凡的側臉,眯著眼睛似乎又在打量。

  “怎麼啦,iǎ姐?”薛北凡讓iǎ刀看得渾身不自在,“別那麼看,萬一看對眼了我還得娶你呢。”

  “去。”iǎ刀推了他一把,猶豫了一下,問“你……干嘛遮遮掩掩的啊?”

  “什麼遮遮掩掩?”薛北凡不太明白。

  “你有故意在北海派的那些弟子面前裝慫是不是?”iǎ刀用手指頭戳戳他背,“他們說你你也不爭辯。”

  “呵呵。”薛北凡無所謂地笑了笑,“你不是機靈鬼兒麼,猜猜看啊。”

  “不猜了,剛才姚朵的事就猜錯了。”iǎ刀撇撇嘴,“你說來聽聽,干嘛裝沒用?是不是你身中奇毒沒辦法?還是祖訓……或者你爹偏心?”

  “沒一個猜得靠譜的!”薛北凡無奈地看了iǎ刀一眼。

  “那為什麼?”iǎ刀繼續用手指頭戳他,“不公平,你都知道我的事情!”

  “誰說我知道你的事?”薛北凡還不服了,“你沒跟我說的事多了。”

  “比如嘞?”

  “比如……你腰幾寸?”

  “去死吧你!”iǎ刀抬手給他一拳,“說正經的!”

  “什麼正經啊。”薛北凡敷衍了事,“北海派事情多,我懶,誰管這些。”

  “騙人。”iǎ刀不依不饒。

  薛北凡嘆氣,“真的是懶,都是江湖紛爭,多煩。”

  刀見他死鴨子嘴硬,想了想,湊過去,“那你說出來聽聽,我告訴你我腰幾寸。”

  “幾寸?”薛北凡立刻感興趣地湊過來。

  刀擋住他,“你先說!”

  “說不明白。”

  “說不定我能明白呢!”

  “你干嘛那麼想知道?”薛北凡反問iǎ刀,帶著幾分試探“看上我啦?”

  刀挑挑眉,嘟囔,“……好奇!”

  薛北凡嘆氣,見iǎ刀還是堅持要問,臉上笑容和無奈都稍微收起了一些,“簡單了說?”

  “嗯。”

  薛北凡沉默片刻,開口,“我想逃走。”

  刀眨眨眼,不解,“從哪裡逃走?”

  薛北凡不自覺地眉間微皺,臉上現出淡淡的厭惡來,“說不明白的一些事情。”

  刀沒再問。

  薛北凡見她不說話了,轉臉看,只見iǎ刀正托著腮,繼續打量他。

  “都說了你不明白了。”

  “誰說的?”

  薛北凡一愣,驚訝看iǎ刀,“這麼說你都能明白?”

  “嗯。”iǎ刀笑眯眯點頭,“你討厭你自己是不是啊?”

  薛北凡臉上有那麼一瞬間的尷尬,隨後苦笑,“不知道你說什麼。”

  “你懂的。”

  “不懂。”

  “嘴硬。”

  “我已經說了,那你腰幾寸?”薛北凡想起正經事來了。

  “……嗯,一尺六。”

  “真的假的?”薛北凡大驚,上下打量,“騙人的吧?”

  “真的!”

  “怎麼可能!”薛北凡伸手過去,“我摟一下就知道了,我看沒那麼細啊。”

  刀趕緊躲,往前一看,“啊!薛二,前邊是河!”

  薛北凡這才明白過來,剛才一時慌神,心都沒了的感覺,根本沒看路,這會兒兩匹馬正拽著馬車快速往河裡衝過去。

  “要掉河裡了。”iǎ刀趕緊拽韁繩。

  薛北凡看已經來不及了,抬手一掌掃斷了馬韁繩,帶著iǎ刀騰身而起。

  “嘩啦”一聲,馬帶著馬車一起落到了河裡。馬車慢慢地往下沉,馬兒們掙脫韁繩,往岸邊游過去。

  薛北凡帶著iǎ刀安安穩穩地落到了地上,iǎ刀來氣,剛想數落他兩句,突然腰上被人抓了一把。

  “分明有二尺!”薛北凡抓完了,撒腿就跑,“胖丫頭!”

  “你胡說!”iǎ刀氣得直跺腳,撒腿就追過去,“薛二,你給我站住,你敢說我胖!”

  “你改名叫iǎ桶咋樣?”薛北凡邊跑嘴還不老實,“不對,iǎ缸!iǎ罐子、iǎ壇子。”

  “你死定了!”iǎ刀氣得不行,追著不放。

  ……

  “沒出息就是沒出息。”在暗中跟蹤的方桐裡冷笑了一聲,“我看他這輩子就沒什麼正經心思。”

  薛邢皺眉不語,秦珂則是蹙著眉,他從沒見過薛北凡這個樣子,為什麼對什麼都無所謂的薛北凡,對那個iǎ丫頭這麼特別?完全不像是她認識的那個薛北凡……或者說,薛北凡是個什麼人,她從來沒有搞懂過。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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