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豪冷笑道:“他當然是用這種方式來逼你啊!這種偽君子,干的便是這種用賣好來逼迫你辦事的勾當!”
蕭清雅輕輕嘆息了一聲:“師父啊師父!你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啊!你教我武功,便是我的授業恩師!只要你開口,刀山火海我也會替你去!”李豪道:“世上有一種人自己無情無義,也把別人都當成無情無義之人。因此他才要用這種手段來鉗制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受他寵愛的掌門弟子,恐怕個個都有把柄握在他的手裡吧!這回去臨風城
要他給你治傷,恐怕不那麼容易……”
“師父竟然……”
蕭清雅心裡一陣難過,氣血突然猛烈加速,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清雅!你情緒不能波動啊!”
李豪趕緊以指力連點她十二處大穴,助她引導氣血……除此外,他也沒有什麼有效辦法能減慢她的氣血運行速度。
在他的滿滿引導下,蕭清雅的情緒漸漸的平復,氣血運行速度也降了下來。
“呼!”
李豪重重的嘆了口氣,道:“枉我被稱為神醫,卻連你的內傷也治不好,真是浪得虛名!”
蕭清雅安慰道:“李豪,你別擔心我,明天我們就到臨風城了。到時候,把泣血金蟬交給師父,他自然會兌現承諾徹底治好我的內傷!”
李豪點點頭:“那你好好歇息吧!明天,一切自有結果了!”
“嗯。晚安。”
連續趕路三天,蕭清雅也的確乏累的緊了。
李豪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替她蓋好被子,隨即退出了房間。
明天會有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李豪並沒有明說。
他也從未沒見趙無極這個人。
但僅從他行事的作風來看,這個人絕不是一個易說話的人!
明天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都還很難預料呢!
李豪抬頭看了看明如玉盤的月亮,心中有些難以言說的陰郁。他並不怕了趙無極,只是趙無極始終是蕭清雅的師父,若是真的起了衝突,豈不是傷害了無辜的她?
他信步閑庭走進了花園,卻看到冒疆山等人都聚在那喝酒劃拳……
周筱君一看李豪走過來,立即大喊道:“金主少爺,快來!花前月下,最是風流,豈能無酒?”
李豪看到鐵禺山,譚俞峰和蘇雪玲等人都在,淡然一笑,爽朗的道:“好!我陪你們一起喝!今朝有酒今朝醉!”
眾人開懷暢飲。
每一個人的心裡,似乎都已經有了預感。
明天就要達到臨風城,而之後很有可能將會面臨一場很艱難的苦戰……
甚至連蘇雪玲,都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卻什麼都不說,暫且忘卻心中的沉重,只是痛快喝酒。
這一夜。
在這個名叫信風鎮、距離臨風城只有百余裡路程的小鎮客棧。
眾人醉的一塌糊塗……
這也是李豪極少喝醉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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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艷陽高照!
臨風城樓之上,趙無極一襲黑袍,縹緲若仙尊。
一身戎裝的趙將軍和華服錦袍的寇王爺一臉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後……
再後面,便是上百名天劍宗弟子。而且全都是天劍宗的掌門弟子和內門核心弟子!剛剛入門的顧玉山,竟也赫然在其中!
趙海,臨風城防總督,手握西境五十萬兵權。是整個西境最有實權的貴胄人物!趙旭的父親。
寇天魁,現任西境王。名義上整個西境都是他的封地。不過手中無兵權的他,只能算是一只沒牙的老虎。
然而,西境千百宗門之盟主的趙無極,才是真正的西境第一人!
天劍宗更是西境五大宗門之首!
趙海這個將軍和寇天魁這個王爺也要俯仰他的鼻息。
“上尊。您確定蕭仙子會出現嗎?”趙海等了滿頭大汗,實在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嗯?”
趙無極回頭瞪了他一眼:“難道本尊陪你在這裡玩耍嗎?”
趙海一臉惶恐的道:“下屬不敢!不敢!”
他偷偷的打了個眼色也寇天魁,示意讓他出面解圍。
趙海摸了摸額頭的冷汗:“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趙無極道:“急什麼?清雅的修為,誰還能奈何得了她不成?而且本尊已經派人去信風鎮打探消息了!應該很快就會有回音了!”
“是!是!”
趙海和寇天魁忙不迭的點頭。
這兩人卻暗地裡頗為不滿!
你趙宗主的幾個弟子歷練歸來罷了,為何卻要把我們一個將軍和一個王爺也叫來相迎?你這幾個弟子也未免太大牌了吧?
不過,他們一想到趙無極居然也親自來了,也就不敢多說什麼。
只是心裡都很疑惑。
趙無極怎麼會親自來城樓之上迎接幾個弟子?
這也太不尋常了!
莫非,蕭仙子他們這一次出去歷練,是一次很特別的任務?
“快看!有人來了!”
趙海突然看到前方飛來一道身影!
正是趙無極派去打探消息的弟子姚飛。
“叩見師尊!見過趙將軍,寇王爺!”
姚飛飛掠上了城樓之上,輕盈的落在了趙無極的面前!
“小飛,師父讓你去接應你幾位師兄師姐,他們人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趙無極看了看遠處,心裡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袁少陽和蕭清雅四個狩獵隊伍出發去迷霧森林,一共有六十余人,竟然沒看到一個人?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趙旭這死小子,明知道凶險也要跟著去,簡直是太不像話!
這回一定要好好懲戒他,讓他守些規矩!
趙無極心裡暗想。姚飛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的道:“師尊,我……我一路去接應師兄師姐們,可一直到了信風鎮。才發現蕭師姐他們還在客棧裡睡覺,聽說……聽說……是昨夜太高興了,喝了很多酒,一個個都喝醉了。到這會
兒都還沒醒呢!”
“什麼?這都中午了居然還宿醉未醒?”趙無極臉色瞬間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