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為何不做熱成型鋼
豪車停穩了。
司機們停好車之後,全都恭敬無比的下車替各自的主子老板打開車門……
蕭定邦,陳玉清,劉建民等人一一下車之後,全部都站到了廠門口,面色凝重的看著停在正中央的那台黑色頂級奢華的勞斯萊斯轎車……
司機下車為唐逸清打開了第二排的車門。
在眾人矚目之下,唐逸清下車,然後親自打開了第三排的車門……
“小豪,下車吧!”
唐逸清看著他,微笑的說道。
李豪尷尬的道:“搞的我好像新娘子下花轎一樣啊!”
唐逸清笑道:“別人將你捧的多高,你就得站多高!以後你慢慢就會明白了!行了,下車吧,我會陪著你的,你不用緊張,萬一有什麼你應付不了的事我會幫你解圍的!”
“嗯。”
李豪下了車。
他一只腳剛踏出車門……
一個司儀大聲喊道:“儀仗隊准備!”
“轟!”
突然,無數的炮仗聲響起!劈劈啪啪的熱鬧非凡!
李豪走到了眾人面前,淡淡一笑道:“蕭叔叔,這會不會有點太誇張了?”
蕭定邦道:“這些可不是我安排的!這是鋼鐵廠員工知道有人要來拯救他們的飯碗而心懷感激,自發的組織起來的歡迎儀式!錢廠長!”
他笑的喊了一聲。
人群後面的錢德民聽到叫了自己的名字,趕緊走了上來,低著頭彎著腰道:“蕭書記有什麼指示?”
蕭定邦笑道:“華夏汽車的董事長李總可是抱怨你們的歡迎儀式有點太浮誇了啊!我還替你們背了黑鍋呢!”
錢德民惶恐的道:“這和蕭書記無關!這是我們鋼鐵廠自己的意思!實不相瞞,最近鋼鐵廠的效益越來越差,眼看著就撐不下去了,若是現在能有一筆大訂單的話,將是雪中送炭的大恩德啊!李總,這全是我們這些員工最誠摯的感激和歡迎之情啊!”
李豪微微笑道:“錢廠長?我記得半年前你還只是黨組主任吧?什麼時候又升職當了廠長?”
“半年前,原廠長宋永發被雙規解職後,我就代理了廠長一職,三個月前已正式接任廠長的位子……”
錢德民老實的回答,說了一半卻很好奇的道:“李總,您怎麼知道我半年前還是黨組主任?”
李豪笑道:“我當然知道!因為我也是鋼鐵廠的子弟兵啊!”
“子弟兵?您的家長或親屬莫非也曾在鋼鐵廠工作過?”
錢德民一愣,心裡充滿了好奇!
他偷偷的抬頭看了一眼李豪,更加覺得這小子很眼熟。
可是,一時之間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他了!
蕭定邦道:“小豪,要不先去生產車間看看?”
“一切聽蕭叔叔安排吧!”
李豪淡定的一笑,應對從容至極。
身後的唐逸清心中暗驚,他一向知道李豪處事老練周到,但卻沒想到他周旋在這些頂級人物之間也游刃有余,淡定從容啊。這是一個尚未涉世的少年該有的氣度風采嗎?這小子難道真的是個妖孽?
“錢廠長,前面帶路吧!”蕭定邦淡淡的說道。
“是!蕭書記!”
錢德民恭敬的應了一聲,趕緊前面帶路去了!
蕭定邦和唐逸清分別站在李豪的左右,緊緊的跟了上去!
陳玉清,宋泉明和劉建民等人則不遠不近的保持距離跟在身後……
錢德民帶領著一行人等參觀了制氧,焦化,煉鋼,切割等好幾個生產車間,幾乎將一塊鋼材的煉制過程完整的觀看了一遍。
錢德民身為廠長,一路帶著眾人參觀,還不時的給眾人講解煉鋼的一些技術,花了一個多小時完成了參觀行程後,錢德民將眾人請到了會議室,然後打開了投影機,像李豪等人重點介紹鋼鐵廠產品的特性和特點。
李豪看完了整個影片介紹,從頭到尾也沒有說一句話。
錢德民一臉忐忑的看著他,也不敢主動詢問,只好用求助的目光看了看蕭定邦。
蕭定邦會意,咳嗽了兩聲道:“小豪啊,這個產品介紹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想法?有什麼問題你可以提出來嘛,讓錢廠長給你解答解答。”
錢德民點點頭:“是!是!李總想更深入了解哪方面的內容,我都可以詳細解說一下!您提一個大概方向就行!”
他認為李豪自己是個外行,並不懂煉鋼的事情,因此還給了他台階下,怕他問不到點子上,讓他隨意點個方向就行。
李豪想了想,淡淡的問了一句:“錢廠長,鋼鐵廠全部都是生產冷軋鋼嗎?”
“對!”
錢德民心中奇怪。剛才的參觀和介紹全程都沒提到煉鋼類型啊,這是鋼鐵廠的短板,他有意的回避了。
李豪問道:“為何不做熱成型鋼?”
“這個……”
錢德民心一沉,知道今天是碰到老手了!這小子第一個問題就問到了關鍵處,也是鋼鐵廠的短板啊!
陳玉清好奇的道:“錢廠長,你為何不回答李總的問題?”
錢德民這才一臉尷尬的道:“市長,書記,李總,還有在場的各位領導,其實不是我們不想做熱成型鋼,而是我們鋼鐵廠生產線太老舊,沒有生產熱成型鋼的技術啊!”
蕭定邦好奇的看著李豪:“小豪,難道汽車配件鋼材需要熱成型鋼嗎?冷軋鋼不行嗎?”
李豪道:“八成都必須是熱成型鋼!只有兩成是可用熱成型鋼可用冷軋鋼!但如果能有熱成型鋼選擇,就絕不會使用冷軋鋼!”
“原來是這樣啊!”
蕭定邦一臉冷淡的敲了敲桌子:“錢廠長,為何你們鋼鐵廠不引進熱成型鋼的生產線?”
陳玉清也不悅的道:“鋼鐵廠每年都說虧損,要市裡撥款干這干那,為何連一條熱成型鋼的生產線都沒有?”
錢德民道:“當初我們的確考慮過要引進兩條國外的熱成型鋼生產線,不過不知道為何被前任宋廠長給叫停了。”
他哪是不知道啊?
他心裡可是再清楚不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