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橙豐頓時大喜,愈發恭敬道:“那您看什麼時候有時間?”
“就現在吧。”
沒多久,就見一輛銀色保時捷行駛了過來,緩緩的停靠在李豪旁邊。
劉橙豐打開車門下車,朝兩個小弟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
之後恭敬的為李豪打開後座駕駛門,自己轉身坐到駕駛位上。
劉橙豐啟動保時捷,小心翼翼的問道:
“豪哥,不知道您這次來西雅圖,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李豪面無表情,朝著劉橙豐淡淡吩咐道:
“還有,不要透露我的身份,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明白嗎?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我是個醫生就行了!”
劉橙豐聞言慎重的點了點頭,道:“豪哥,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將你的身份說出去的!”
李豪道:“如此甚好。”
保時捷一路向西,朝著劉橙豐家族居住的私人別墅內疾馳而去。
駕駛位上的劉橙豐思緒萬千……
誰能想到,李豪這樣一個北鬥之尊,站在雲巔之上的人,竟然會與他同乘一輛汽車?
放眼整個華夏,李豪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這樣的存在,是他這一輩子只能仰望,而遙不可及的。當初他和表哥一起見過李豪,可表哥能夠靠近李豪身邊,和他說話。自己卻只能像個小弟一樣,遠遠的觀望,連上前的資格都沒有。沒想到今日竟然和李豪同坐一車。
十幾分鐘後……
保時捷開到了西雅圖最豪華的富人區內。
位於西雅圖北區的富人區,是眾多富豪權貴居住的地方,這裡的湖畔秀美雅致,茂密的綠化清新而又不失整潔,環境優美,高端愜意。
保時捷一直開到一棟豪華的別墅門口,別墅門口已經停放著不少豪車。
奔馳、賓利不談,甚至還停靠著幾輛勞斯萊斯,足以見得這裡的客人身份不凡。
保時捷緩緩駛進地下停車場,下車後,劉橙豐就帶著李豪往別墅內走去。
別墅大廳內很是熱鬧,三三兩兩彙聚著不少人,談論書法的有之,點評國畫的有之,甚至還有幾個童顏鶴發的道士,在一旁坐而論道。
大廳正中間,幾個人端坐在椅子上,正在下著一盤像棋。
“老劉,你今日個是怎麼了?出現這麼明顯的破綻?你看看,你這只車又沒了。”
“是啊,你都輸給我好幾盤了,今日怎麼這麼心不在焉的啊?”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出聲問道。
被稱作老劉的老者一臉愁容,他嘆了口氣,默然無語。
旁邊一個老者試探著問道:“是你孫女那檔子事吧?”
“誒,那個姑娘啊,倒真是可惜了……”
”是啊,我也是看著她長大的,多好的一個女孩兒啊。”
“老劉,你孫女主治醫生怎麼說?還有希望嗎?”
劉老眼神一黯,整個人好像瞬間沒了生氣,他顫顫巍巍的說道:
“她昏迷了兩個多月,剛才婉兒的主治醫師李院士過來告訴我,她的身體各項機能都出現嚴重的退化,不借助儀器都無法保持正常的生命活動,特別是腦干部分,不出一個月,恐怕就會永久性的喪失功能……”
周圍幾位老者臉上的表情也是一滯,面露同情之色,紛紛出言安慰道:
“老劉啊,咱們都這麼大年紀了,你也不要太傷心,別把自己身體搞壞了。”
“沒錯,老劉你要保重身體啊。”
劉老強行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振作精神,道:
“老伙計們,你們放心吧,我劉某人沒那麼脆弱。”
“不提那些傷心事,來,咱們重新來一盤。”
看著孫老慢慢收拾棋盤,他朝著旁邊一位老者吩咐道:
“老忠,你去把我珍藏的那罐上好碧螺春拿出來,我請幾位老伙計喝一口。”
老僕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不確定的出聲問道:
“老爺,是書房的那罐碧螺春嗎?”
劉老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催促道:“不然還有哪罐?快去!快去!”
老僕點了點頭,腳步急促的轉身離去。
“老劉,你可真舍得啊,我聽說那罐碧螺春可不便宜。”
“是你家澄豐的外公,京城裡那位大人物送的吧?”
劉老點了點頭,眼角余光一掃,忽然看到兩個人輕手輕腳的往住宿樓走去。
劉老眉頭一皺,頓時大怒,喝道:“臭小子!你給我滾過來!”
劉橙豐知道李豪不願暴露身份,不然會引來眾多的應酬。
所以准備帶著他悄悄前往劉婉病房給她治病。
沒想到最終還是被老爺子發現。
當下劉橙豐只得硬著頭皮,走到劉老面前輕聲喊了一聲:“爺爺。”
“你還知道喊我爺爺?我還以為你在外面鬼混都不知道有個家了!”劉老冷冷的望著劉橙豐出聲道。
劉橙豐一愣,心道老爺子今天怎麼這麼大火氣。
他撓了撓頭,連忙辯解道:“我沒有在外面鬼混,我給姐姐……”
“姐姐?你還知道你有個姐姐?天天在外面鬼混你給我提起你姐姐?”劉老雙目圓凳,灰白的胡子氣的一顫一顫的。
“你這個孽障!”
劉橙豐也微微動怒,任誰三番五次被冤枉都不會有好脾氣。
他緊咬著牙齒,胸脯劇烈的起伏,身子微微顫抖著。
“我沒有鬼混!我去給姐姐出氣了!姐姐會變成這樣還不是那個賤人害得!”
劉老本來就為了劉婉的病情憋著一股火氣,現在又聽到孫子這句話,更是火冒三丈。
“你又去找蘇家的那個女兒了?孽障!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劉老的眼裡閃爍起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宛如一頭暴怒的野獸。
“你不敢招惹她,我敢!你不管姐姐!我管!”
劉橙豐死死咬住下唇,緊盯著劉老低聲怒喝道。
“好,好好,你翅膀硬了,反了,我今天非得打死你這個孽障!”